雖然嘴上說著要保護寶寶,在事業上有所成就,結果到頭開還是活在了嚴煜州的羽翼之下,得知這個真相之后,曲曉隱隱有些崩潰。
她不由得聯想起兩個人最近的幾次爭執,似乎都是圍繞著蘇家所展開的。
只是比起以前嚴煜州因為工作上的忙碌而煩躁,最近的幾次爭吵似乎好像對了些刻意發泄的意味。
他在發泄什么呢?
難道是因為蘇南暖病情惡化的緣故嗎?
她不由得又想起自己剛剛到家時,嚴煜州對于她的禁錮和聲聲的質問,根本不像是在關心她,只是在恐懼她突然間的不告而別而已。
他在害怕,害怕她長時間出門見不到人。
害怕……
害怕蘇南暖急需要的胚胎干細胞會藏到讓他找不到的地方而已。
她從來不懷疑嚴煜州對自己的愛,那個體貼細致,無微不至照顧著她的嚴煜州,那個在夜色中輕輕握住她的手的嚴煜州,那個在最終沒有找到親生父母卻依然說我就是你家人的嚴煜州……
這些在眼前涌現的一樁樁,一幕幕,她不相信都是虛假的。
她不相信嚴煜州的演技能夠高明道這種程度,但是對于她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她多多少少還有心里有些沒底的。
如果說這個孩子從一開始是就是她和嚴煜州的寶寶的話,那么也許她肚子里的寶寶就會得到最精心的照顧,在兩個人的愛中茁壯成長。
只是幻想畢竟是幻想,事實上,這個肚子里的孩子非但和嚴煜州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甚至還是他死對頭的孩子。
如果要讓嚴煜州在這個孩子和蘇南暖的命之間去做抉擇,他也一定會選擇蘇南暖額命吧?
滿腹心事牢牢壓在他的身上,她只好強壓下心中那越來越混亂的思緒,索性依然堅持相信著嚴煜州。
畢竟他走的時候并沒有帶上她,如果蘇南暖真的需要動手術話,嚴煜州無論如何一定帶上她的。
而她現在安好地站在這里,這就是最強有力的證據,因此她說服自己,無論如何,要相信嚴煜州。
一路如同游魂一般回到了空曠安靜的家里,但似乎因為剛剛激烈的紛爭,現在她獨自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心中生出別樣的悲戚。
大腦被各種各樣不好的猜想牢牢占據著,讓她不覺有些頭疼起來。
曲曉抬手輕輕附在小腹上,心中隱隱冒著酸楚,卻還是帶著笑意,柔聲安慰道:“沒關系的,我們要相信他,那些事情都是猜測,并沒有得到證實,媽媽相信爸爸,相信他是真的想要保護我們這個家庭,相信他是真的愛我和寶寶。”
說她現在是在自欺欺人也好,是在逃避現實也罷,總之她現在除了安慰自己之外,也別無選擇。
反復的心理暗示似乎隱隱有了奏效,沒一會兒,曲曉原本復雜不安的心緒竟然真的因此而平緩了許多。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只是原本空落落的心依然沒有填滿的跡象,嚴煜州今天也許會如同往常一般一直陪在蘇南暖的身邊吧?
一想到之類,她就不由得有些鼻酸,于是打算通過做一些家務來消解這種不安的心情。
仿佛是聽到了她此時的心聲一般,一直放在桌面的手機恰如其分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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