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干什么?”
另一個黑衣人望了望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沖著另一個人點了點頭。
“你看,她這明顯懷著孕呢,就是她沒錯了,咱們趕快把人帶過去給蘇小姐做胚胎移植手術吧,不然多耽誤一秒,嚴少生氣起來可不是開玩笑的?!?/p>
曲曉聽了他們這番話,更加猛烈掙扎開來。
“你們放開我,休想碰我的孩子!你們這群sharen犯!”
曲曉的手臂因為大力扯動和掙扎,讓那些之前就沒有結痂的傷痕再次崩裂,鮮紅的血水順著手腕蜿蜒而下,如同在白皙的手臂上開出的一朵朵艷麗可怖的鮮花。
然而現(xiàn)在這樣殘忍可怖的場景,卻激不起黑衣人的半分憐憫。
他們更加大力抓住曲曉的手臂,以一種幾乎是拖地的姿勢強行把她往外拖著,根本不顧及她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似乎只把她當做可以用于交易,待價而沽的牲畜一般,毫無尊嚴。
“喂,你們想要干什么?她是一個孕婦啊你們明明知道的,你們這樣還有沒有人性啊,趕快放開她!”
洛秋皺著眉想要上前阻止,卻被另外兩名黑衣人牢牢擋住,只能焦急地看著曲曉。
“曲曉,你要好好的,不要做不必要的掙扎啊,身體要緊?!?/p>
曲曉連回應洛秋的機會都沒有,便被直接拖走了。
“你們……你們要對我的孩子做什么?”
腳上的鞋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掙脫踢踏在半路上,曲曉的腳使勁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即使涼意刺骨,她仍然奢望著通過著微小的摩擦多拖延一些時間。
“曲曉小姐,我說事到如今也勸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其中一個黑衣人略微有些嘲諷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曲曉,繼而開口道。
“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犯不著冒著這么大的危險bangjia你,所以不是我們要對你的孩子做什么,而是嚴少說了,要取出你肚子里的這個野種,取出胚胎干細胞給重病的蘇小姐做手術,所以說,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不過是拿錢辦事而已,你到時候可不要怨恨到我們哥幾個的頭上?!?/p>
雖然他們嘴里這么說著,卻因為曲曉腳底摩擦地板的聲音聽起來太過刺耳,因此干脆直接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身體離開地面,使得胳膊上的力道便加重了許多,粗糲的大手毫無顧忌握住她的道道傷痕,讓她痛的嘴唇青紫。
然而那兩個黑衣人根本沒有去分心她現(xiàn)在是一個什么狀態(tài),反而加快步伐走進了一間手術室。
果然,里面此時此刻已經(jīng)有三個身穿白大褂,帶著口罩的醫(yī)生等在里面了。
“醫(yī)生,人我給你帶來了,你看,現(xiàn)在可是活生生的,要是一會兒手術出了什么問題,可千萬別在嚴少那拖我們哥幾個下水?!?/p>
“行了知道了,你們先把她固定到手術臺上吧,不然靠我們幾個人沒有辦法制服她?!?/p>
下一秒,曲曉就直接被毫無尊嚴地臺上了手術臺,她的嘴唇干澀起皮,此時連帶著意識都有些不清晰起來。
頭頂上的手術燈冰冷而刺眼,她已經(jīng)隱隱預感到了接下來自己要經(jīng)歷些什么。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動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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