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本身對于洛家沒有多少好感,那個種馬也不過是偶爾會給她們母女一筆錢而已,從來沒有打算要把她們接近洛家,只是因為他母親不過是一個沒有背景沒有文化的女人而已,因此洛家上下連同下人都看不起她們。
可是在洛家那些帶著有色眼鏡看人的人渣之中,洛寒是不一樣的。
當他得知有她這么一個私生女存在之后,完全沒有像一般世家子弟一般排擠她,侮辱她,相反他十分欣喜自己竟然有一個親妹妹。
一來二去之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竟然會比親生兄妹還要和睦友愛,她也一直以為這樣的關系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有一天,她再也等不來洛寒的電話,等到去洛家問的時候,才被一臉喪氣的下人告知,洛寒死了。
他被嚴煜州害死了。
雖然知道真相的她對于嚴煜州心懷怨恨,但是嚴煜州畢竟是這里只手遮天的存在,她的怨恨她的不滿她的痛苦也只能小心收起來,每天還要應付那些虛與委蛇的工作。
蘇南暖看著洛秋一副陷入回憶之中的樣子,扶額嘆息道:“好了,你不要再想了,反正那個孽種也快要死了,你應該開心才對。”
她的一番話將洛秋的神識拉了回來,她冷哼一聲。
“那個孽種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生,要是沒有他,我哥哥怎么可能會被嚴煜州和曲曉逼死!”
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陸琛此時多多少少有些忍不住了,他微微皺眉,當初子啊辦公室看到洛秋時,他就已經相當驚訝了。
畢竟洛秋這么幾年作為曲曉的朋友,他根本看不出來她竟然抱著想要害曲曉的心。
“洛秋,我不明白,曲曉的肚子里明明懷的是你哥的孩子,你竟然和你哥關系不錯,為什么心心念念想要弄死他唯一的孩子呢?”
當初陸琛原本以為洛秋是出于對于洛寒的恨和曲曉的不滿才加入蘇南暖的,現在聽來,這個女人的想法還真不是一般的畸形,竟然想親手弄死自己哥哥的唯一骨肉。
洛秋聽到他這么說,當即變了臉色,快走幾步站到了陸琛的面前,厲聲質問道:“誰說那個孽種是我哥的孩子?他根本就不配!要不是因為他的存在,我哥也不會死,這一切全是那個孽種和曲曉的錯,你說我為什么想要那個孽種死?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活下來!他是偷了我哥的命在活,你懂嗎?”
陸琛看著此時洛秋發紅的眼眶,絲毫不懷疑要是他一句話沒說對,眼前這個陷入癲狂的女人一定會一口咬上他的喉管,讓他當場死于非命。
“好了好了,我錯了,行了吧?你說的都對。”
他一邊說著一邊后退,心中依然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女人發起瘋來也能這么恐怖。
“哎,我說……”
蘇南暖有氣無力地開口,視線在兩人身上梭巡著。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是我的病房,而且我還是一個病號?還是隨時隨地都會發病的那種?”
她微微扶額,輕輕閉起眼睛,像是相當疲憊一般。
“你們這樣再吵下去我估計挨不到做手術的時間就要發病了,如果我得不到及時救治的話,你們兩個今天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醫院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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