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的人總喜歡遮遮掩掩,而她永遠學不會他們的變通和算計。
“你看,這是我前幾天做的香囊,你覺得怎么樣?不知道符合你的風格不,你懂得,我年齡大了,你們年輕人喜歡什么,我還真的不清楚啊。”
蘇夫人欣喜的聲音打斷了曲曉的深思。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才收起了憂心忡忡的神情,將視線鎖定在面前的香囊上。
一個個精致的香囊散發著花朵本身最質樸的味道,沁人心脾、
“你看看你喜歡哪個?全都拿去也可以,反正我也不過是閑來無事,做了幾個玩玩而已,你不嫌棄就好。”
蘇夫人太過明朗的笑意讓曲曉不由得一陣心酸,她抿了抿唇,從中挑選出一個香囊緊緊握在手中。
“不啊,我反而覺得每一個都很好看呢,媽媽你從我小的時候開始,手就一直很巧呢,要不然那條手鏈也不會一直戴在我的手上了,只是我一直不知道應該送什么回禮給你了。”
蘇夫人深深地看著曲曉,嘆道:“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其實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了。”
聽到她這么一說,曲曉脫口而出的話最終被壓在了喉嚨深處,她躺在床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和蘇夫人交代她這么一個略顯自私的舉動。
蘇夫人還在期盼著她能夠一直陪伴著自己,然而她卻要因為躲避一個男人再次遠走他鄉,離開她的身邊。
“怎么了嗎?”
蘇夫人敏感察覺到了曲曉此時的情緒變化,有些擔憂。
窗外的天光漸漸變得暗淡起來,曲曉只覺得自己手中緊握著的香囊,此刻刺痛著她的雙眼。
蘇夫人坐上前,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曲曉微微輕顫著身體,不敢去直視蘇夫人的眼睛。
“這一次,我恐怕又要讓您失望了。”
蘇言白見狀只好大致將曲曉要出國的決定和蘇夫人交代了一下,不過理由卻改成了想要出國深造和想要給肚子里的寶寶換一個新環境。
畢竟溫柔如曲曉,自然不想讓蘇夫人再為自己的事情而擔憂煩心了。
“是這樣嗎?原來你已經有了打算了啊,那挺好的。”
“對不起。”
曲曉此時只有滿心的愧疚,明明她才和自己的家人相認,卻又要狼狽逃到國外去。
“真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啊,”
額頭被不輕不重彈了一下,曲曉有些愣怔地看著蘇夫人。
“孩子,媽媽之前沒有機會好好照顧你,是媽媽的錯,現在既然比已經有了自己想要追求的方向,媽媽怎么可能會不開心呢?只要你過得開心就好。”
曲曉望著面前的蘇夫人,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緒逐漸蔓延開來。
“等著我,我會盡快回來的。”
她想了半天,最后還是只說了這么一句聽起來遙遙無期的承諾,但是也只有她清楚,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立場有多么的堅定。
蘇言白出去給助理打了一通電話,打算盡快辦理飛機票,畢竟既然這是曲曉的意愿,他這個做哥哥的只能盡力幫她盡快完成,只是他這一次并不希望她再回國了。
天色漸晚,蘇夫人即使百般不舍,最終還是被蘇言白派人送回了璧山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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