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南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顧恒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如果不是她的話,那個持刀的瘋男人會是誰安排去的呢?
不過就現(xiàn)在的這種局態(tài)來看還不適合惹怒她,所以顧恒接著好聲好氣的說著:“我怎么可能站在她那邊呢?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幫助你啊!這有什么好懷疑的?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不就是站在一條船上的嗎?”
蘇南暖聽到他這樣焦急的和自己解釋著,心里面突然間洋洋得意起來,沒想到這個顧恒過了這么多年,仍舊是被自己握在手心里隨意的拿捏,看來自己的魅力仍舊是沒有退散。
最終她輕輕地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fā):“如果我有什么計劃,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的,畢竟你是我唯一得力的幫手,像這種無聊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再猜疑了。”
顧恒長長的眼睫毛下面的一片陰影遮住了他此刻眼眸之中的情緒。
而蘇南暖如果此刻多加注意的話,也能看出來他的神情變化,只不過她現(xiàn)在興奮的完全忽略了這一點。
“你們兩個人現(xiàn)在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什么時候能把她完全的拿下?”雖然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的進展,蘇南暖也是有目可見的,但是只不過都是表面上的而已,她需要再確認一下。
顧恒腦海里面回想起了曲曉對自己那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恐怕自己短時間之內(nèi)是無法走入她內(nèi)心的,不過在面對蘇南暖這樣問題的時候,只是賦予了微微一笑:“我辦事你難道還不放心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展的差不多了,只需要再拉近一下關系就可以了。”
“那就好!還是你辦事最靠譜!”蘇南暖最愿意聽到的就是這種話。
她這才瞥到了墻上掛著正在滴滴嗒嗒旋轉的鐘表:“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曲曉一會兒就要回來了,如果我在這里逗留時間太長的話,也會起疑的,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我們再聯(lián)系。”
蘇南暖熟稔的控制著輪椅180度后轉,慢慢的打開了門之后移動出去。
顧恒看著她的背影離開之后,眉頭間緊鎖,似是在思考著什么。
歌劇院的事情絕對是有人事先謀劃好的,不然在那里安保措施極其嚴格的情況下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一個持刀行兇的瘋男人?
現(xiàn)在他唯一能夠幫助曲曉做的事情也沒能做到,他現(xiàn)在有點搞不清楚這件事情是否真的不是蘇南暖做的,亦或是她隱藏的太好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連自己都不能告訴。
越想這就像是一個謎團一樣,根本就無法解開,顧恒這個時候才覺得肩膀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能夠引起他的注意了。
從醫(yī)生辦公室出來的曲曉在朝著病房走去的路上,突然間接到了一個沒有來電顯示的電話,她四處看了一下,沒有別人之后才接起來。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只見曲曉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然后嘴角掛著不明意味的笑容,有些難以捉摸的得意。
聽她輕松的語氣說著:“好,我知道,這筆錢我會盡快轉給你們的,如果有人問起,就按照我說的做,如果我滿意了,會給你們雙倍。”
她好像是在和什么人做著交易,非常愉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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