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煜州有些頹廢的癱坐在了沙發上,現在自己能為曲曉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危險來臨的時候不能陪在她的身邊,那就只能幫助她把所有的危險都根除。
響雷過后,竟然開始下起了雨,顯示滴滴答答的小雨,逐漸轉為瓢潑磅礴,下的地上已經泛起了白煙。
蘇南暖和她的輪椅現在正在道路的中間,淋著雨,狼狽的樣子和這場大雨倒是一點都不違和。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滲入掌心之中已經有血跡在指縫中斑駁的存在著,很快就融入進了這場大雨之中,地上有微微的紅色,但是很快就被沖刷掉,讓人來不及去發現就已經消失了蹤跡。
此刻的她已經崩潰,唯一的籌碼也已經消失了,她失去了所有。
嚴煜州對她的信任也走到了盡頭。
蘇南暖逐漸地想起,這一切全都是因為曲曉,如果不是因為有曲曉,嚴煜州根本就不會這么對待自己,就是因為曲曉,只要是她有一點傷痛,嚴煜州都虧牽扯到自己的身上,這樣不公平!
“不公平!”在磅礴的大雨中,蘇南暖基本上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根本就不存在的虛無大聲的吼著,憑什么曲曉就可以過上有人照顧光輝燦爛的人生,而自己就要做在這輪椅上度過灰暗的每一天!憑什么老天爺要這么厚待曲曉,憑什么!
越來越多的不甘在心里面已經積壓成了高高的一摞,最終在心里郁結成團,突然間身子向前一個踉蹌,從輪椅上跌了下來,隨后感覺到胸口處也是急劇的發悶,胸中有什么東西在呼之欲出。
她伸出手來遮擋一下,突然咳嗽一聲,再看向手心,已經是一片血跡,而嘴里面腥紅一片,血腥味很快傳開,而她的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了。
她心中清楚,這是病發的癥狀,她用盡力氣想要用胳膊支撐起身子,然后爬回輪椅上,但是直到力氣用盡,她都沒有成功,在大雨之中,筆直的向后倒去,身上的血跡也很快的被大雨沖刷的不剩下任何痕跡。
老天爺好像是憋了很久,攢在了一起發泄一樣,雨勢絲毫不見弱。
蘇南暖漸漸恢復了意識,只是覺得手背上有刺痛的感覺,緩緩的睜開眼睛,沒有刺眼的燈光,只有一片幽黃。
待她的意識清醒后,她才打量四周,暖黃色的燈光映著整間屋子里面的白色都沒有那么的壓抑了。她的輪椅還在床旁邊整齊的擺放著,手背上的吊瓶還在一點點的向身體里面輸入液體。
她怎么會在醫院?蘇南暖一點都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在她腦海里的最后一個場景就是自己倒在了大雨中,想要起來卻無法掙扎,最后失去了力氣。
大概是有人救了自己,蘇南暖攥緊了手,看來還真是命大。
這時,有護士從外面進來,看著她醒過來后甩了甩手中的體溫計遞了過去:“蘇小姐,請量一下體溫。”
“我想問一下,是有人送我過來嗎?”
“是啊,是一位女士。”
女士?蘇南暖眉毛擰在一起,想不起來能夠救下自己的女人到底有誰,所以只好問護士:“她人在哪里?”
“好像是出去了,大概一會就回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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