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感受到疼痛之后慢慢的松開,用手指抹去舌尖上的血跡看著這個突然之間轉變了態度的女人,好似是還期待她接下來的做法。
曲曉終于脫離了被人進攻的感覺,平穩的呼吸了幾秒鐘后,惡狠狠的說道:“嚴煜州,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的嘴角輕輕的向上勾了勾,這么快就被發現了嗎!
曲曉聽著周圍還是沉默,除了呼吸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聲音。
“嚴煜州!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曲曉有些慌張,因為眼前的人已經被她確定是嚴煜州了,可換來的卻還是沉默,不禁讓她再一次的爆發。
嚴煜州能夠感覺出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怒氣,“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說吧,你想怎么樣?”知道了對方是誰后,曲曉便不再掙扎了,反而是心態放平和,準備和他好好講講理。
因為曲曉被蒙著眼睛,所以看不到此刻嚴煜州的神情有些受傷,他眼眉低垂,其中盡顯淡淡的哀傷。
“我不想怎么樣,只想看看你和你說說話,如果好好讓你過來你肯定不會來的,所以我只能用這種辦法。”
說著,嚴煜州把蒙著曲曉眼睛的那塊黑布解了下來。
摘掉了眼前布的曲曉終于恢復了一片光明,久違的陽光讓她突然之間覺得有些刺眼,當她下意識想要用手遮擋那么一絲絲陽光的時候才發現手腳仍舊是被綁著的,根本就松不開。
“嚴煜州,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曲曉在看到嚴煜州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別提有多生氣了,如果不是有問題的話,正常人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曲曉,我剛剛也說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實在沒有什么辦法了。”此刻嚴煜州自責的像個孩子一樣。
但是曲曉不會再因為他這樣的而心軟了,自己在這上面吃了多少虧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只會被別人利用這樣的心軟為所欲為胡亂的踐踏,到最后變得千瘡百孔不值一提,
“嚴煜州,信了你鬼話我才是有病!以前帶給我的傷害還不夠多嗎,你就說實話算了,今天又想把我怎么樣?把我身上的哪個器官摘下來去救誰?”
曲曉只有這樣渾身帶刺的時候才能夠警醒自己不要犯從前的錯誤,一失足成千古恨。
所以她現在全力的偽裝著自己,可內心卻還是脆弱,看到嚴煜州這個樣子好似是弱柳扶風一般就忍不住的想去原諒,但事情不能這樣發展,她會重蹈覆轍的!
一遍遍的提醒著自己,曲曉的目光變得堅定了不少,最起碼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嚴煜州看著她是鐵了心的不會原諒自己了,他的心一陣抽痛,無數次的想過如果能再重來一次的話,他絕對不會那么做!
他的眉毛低垂,過了半晌之后,空氣之中彌漫著低沉和壓抑的氣息。
曲曉見他不說話,也沒有要為自己松綁的意思,只好別過頭去,二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當中。
“你和顧恒在一起了?”沉默了良久的嚴煜州終于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曲曉似乎是要從她身上找到自己迫切得知的答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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