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落在地上,哭著眼淚橫流,情緒已經完全失控,她實在是想不明白,所以質問道:“我哪里不如那個老女人?她哪里比我好?”
嚴煜州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中的冷漠已經蔓延到了全身,那樣強大的氣場讓人覺得瞬間就可以冰凍三尺。
只聽他如冰寒般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不如!”
此刻張笑婷已經幾乎絕望了,嚴煜州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而自己在她的眼里,和曲曉根本就是不能相提并論了,這讓她瞬間羞愧,也恨憤恨。
嚴煜州不愿意在這里多浪費時間,繼續冷冷的道:“我要回去了,跟不跟上隨你便。”
張笑婷知道他對自己根本就不會珍惜更別提什么照顧了,現在天已經黑了,如果自己不跟上的話,很快就會被落下,到時候她也不認識回去的路,萬一要是走丟了,今天晚上可就要在樹林里過了。
所以而后她擦了擦不干的眼淚,看著已經走出十米遠的嚴煜州,眼神有些怨恨的跟了上去。
這應該是她作為女人的失敗,沒想到還有人不吃她這一套,讓她的挫敗感以及羞辱感全都疊加襲來。
因為來的時候一直是張笑婷在拖延著時間,所以他們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找到了水源。
而回去的時候嚴煜州走在前面,健步如飛的他以至于后面跟著的張笑婷都是帶著一路的小跑,兩個人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穿過濃密的樹林,走回了營地。
嚴煜州從樹林里面鉆出來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人堆之中,可是在那些人里,并沒有他心心念念的曲曉,再將目光移向帳篷處,依舊是沒有。
于是他走進了人群便問道:“曲曉去哪了?為什么不在這?”
總監這才抬起頭來發現嚴煜州回來了,而他的后面跟著眼線已經哭花的張笑婷,看上去兩個人就沒發生什么好事。
“你們怎么用了這么長時間才回來,水源的地方很遠嗎?曉梅去撿柴火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所以曲曉和邱悅一起去找了。”
總監說完后,嚴煜州懸著的心才稍稍能夠放下一些,自己之所以這么迫不及待的回來就是為了看到曲曉,沒想到她還不在。
嚴煜州這時感覺到背脊發涼,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已經被張笑婷撒上了水,于是邊對著大家說邊朝著帳篷走去:“我先去換件衣服,你們隨便玩。”
這個時候張笑婷也坐到了人群中去,有人好心的湊過來問她:“這是怎么了?哭的像個小花貓似的。”
張笑婷怎么可能把自己這一路上的狼狽說出來,不然的話這些人肯定會笑話死自己,所以只能胡亂的找個理由解釋道:“打完水之后不小心被路上的石頭絆倒了,所以水灑到了臉上,也不小心把嚴總的衣服弄濕了。”
這樣的解釋聽上去還算是挺真實的,畢竟嚴煜州的衣服是真的濕了。
而且這個時候天色有些昏沉,沒有人看到張笑婷眼睛里面的紅血絲,所以都沒有懷疑,
有的人也是非常的好奇且八卦的問道:“你和嚴總出去,難道就沒有點別的事情?”
事情當然是有的,但是張笑婷怎么可能告訴他們自己這么狼狽的經歷,難不成說自己被嚴總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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