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曉這時想起來嚴煜州也是跟著自己一大天的時間,昨天晚上又熬夜坐飛機趕回來,所以他肯定也沒有休息好,今天又忙前忙后了,眼看著天都快黑了,他的眼窩都已經有些凹陷了不免有些心疼的說道:“你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就可以了。”
嚴煜州本來也是放心不下曲曉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的,可是現在蘇夫人已經醒過來了,自己在這里的氣氛有些微妙,所以還是把空間留給她們母女二人。
最后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一會兒金特助會來的,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和他說就可以了。”
其實曲曉想說金特助也挺勞累的,就不用來了,但是一想到嚴煜州的性格,就算是自己說了,他還是會放心不下的讓金特助在這里看著,所以就沒費口舌,看著他有些疲倦的背影遠離了視線中,才慢慢的回過頭來看蘇夫人。
蘇夫人的眼睛似乎是在打量著曲曉內心的想法。
曲曉被她這么看著,也有些慌亂,不自在的笑了笑:“怎么了?”
“嗯……”蘇夫人繼續從上到下的打量她,笑著道:“你們兩個怎么回事?我聽你哥說你公司組織出國旅游了?”
“是啊,但是接到了醫院的電話,昨天晚上就趕回來了。”
“我看你這是有點埋怨我打擾了你們兩個的好事啊!”蘇夫人開著玩笑,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剛剛做過手術的人,整個人的心情愉悅起來后臉上也有了些血色。
曲曉看著她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了,便不再擔心,不過對她的這番話確實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來,為自己辯解到:“哪有啊!就算是沒有你的話我們也快回來了,只不過是早了幾天而已。”
“你現在怎么樣?還有傷心的感覺嗎?”蘇夫人本來是不想提起曲曉的傷心事,可是今天發現她和嚴煜州之間并不像她剛剛回來的時候那樣的抗拒了。
曲曉其實也仔細的想了想,對待嚴煜州確實是沒有之前的抗拒力,最近反倒很是依賴。
腦海中總是會時不時的浮現出他的面孔,然后甩都甩不掉,甚至她覺得自己這種都是病態的思維了,而后腦袋里面都是他抱著自己那一臉擔心的樣子,想著想著就感覺好像要被感化了一般。
看著曲曉的臉上突然之間出現了笑容,蘇夫人的也帶著暖意看她。
隨后便聽她緩緩說道:“曾經的事情我覺得好像差不多快放下了,但有的時候想起來還是有些恨意,他現在這么對我也只不過是想彌補我而已,可破鏡難重圓。”
曲曉心里面一直是這么認為的,所以她不想承認自己有些接納嚴煜州了,這樣感覺自己五年前受過的傷害好像鵝毛一般沒有任何意義。
兩個人說到這里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他們兩個人。
兩雙眼睛齊齊的朝著門口望去,發現是顧恒。
顧恒走過來和蘇夫人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顧恒,曲曉的朋友。”
蘇夫人也扯出笑容來,不過她已經是經歷過這些事情的人了,從他的眼神里面什么都能看出來。
而后便招呼曲曉說道:“你們兩個人出去談吧,我也有些累了,歇一會兒。”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