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也不是傻子,突然笑道:“我知道你們要做什么,不過這種事情還是看緣分吧!如果合適的話可以考慮,但是我覺得……”
感覺她好像有什么顧慮的事情,曲曉突然間有些緊張,緊張到了心都在嗓子里打轉(zhuǎn),等著她的下文。
思考了良久后,白沫有些抱歉的說道:“身份相差太懸殊了,蘇家再怎么說也是這座城市里面的名門望族,我只不過是個什么都沒有的小白人,父母都去世了,孑然一身,這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確實是有些寒磣。”
曲曉怎么都沒有想到她擔(dān)心的竟然是這個問題,還以為她有喜歡的人,松了一口氣后說道:“你還有這種階級歧視?我哥他也不知道自己生下來就是蘇家的兒子啊,像你說的,那這種家庭的人都沒辦法尋找真愛了嗎?”
“像你和嚴(yán)煜州,這都是門當(dāng)戶對,所以輿論才沒有說些什么,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不行的,這不是我的歧視,而是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子,我是搞新聞的,所以對這些東西再了解不過了。”
曲曉也并非是不懂這個行業(yè),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勸說她的這種思想,大概是怕對蘇家會有輿論上的壓力,她考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蘇家。
“這種事情你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因為不會發(fā)生,我哥是什么樣的人你現(xiàn)在大概還不會了解,他之所以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女朋友的原因就是他不想被輿論蓋住,門當(dāng)戶對什么的對于我們家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這番話音剛落,曲曉沒有間斷的接著道:“一開始認(rèn)識嚴(yán)煜州的時候我是被拋棄的,這些你大概都不會知道,因為時間太過久遠(yuǎn)了,那個時候我也是一無所有,就連這個身份當(dāng)時都沒有找回來,這個你應(yīng)該知道,別人冒名頂替我在蘇家。那個時候我認(rèn)識嚴(yán)煜州和他在一起,一切都是順理成章。”
曲曉希望能夠靠自己的親身經(jīng)歷來讓她對這方面想開一點,畢竟事情沒到最后一刻的時候結(jié)局都是沒有辦法判定的。
這些輿論也都是從人心起的,當(dāng)然還要找到根源,然后滅掉,曲曉相信蘇言白有這樣的能力,不會讓白沫受到這些無情輿論以及鍵盤俠的攻擊。
白沫只能低沉的聲音笑了笑,這個話題現(xiàn)在聊起為時過早,還有點沉重,所以她準(zhǔn)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我今天下午有點事情,可能不在這里看護(hù)了。”
“好,今天下午部里沒什么事,我先請假,給他辦出院手續(xù)。”
這里是真的沒必要待著了,曲曉等一會從醫(yī)生那里回來還真得好好的教一教蘇言白,正確的撩妹方式,這樣下去的話,從剛剛白沫的口吻當(dāng)中就聽出來了,兩人沒戲。
如果要是再不抓緊的話,恐怕這場戲真的就到此為止了。
所以趁著白沫下午去辦私事的時候,曲曉請了假鉆到了蘇言白的病房里,拿著出院通知書給他:“別靠了,今天下午就出院,還有七天的時間,找個好玩的地方,帶著白沫出去玩!不然等七天之后,我保證你見到她的幾率幾乎為零!”
“為什么?”
“聽我的沒錯,我肯定不會害你,按照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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