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坐在沙發上的姿勢便由坐著變成了躺著,睡覺對她來說都成了奢侈。
嚴煜州在公司的辦公室里,金特助休息好了過后下午才過來,兩個人又一起研究了蘇南暖的事情,在機場那邊加強防守,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物。
等嚴煜州回來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曲曉正在迷迷糊糊的,臨界睡著的邊境,半清醒半迷糊的徘徊著。
就在這樣的過程之中聽到有聲音傳來,曲曉最近的警惕性很高,生怕會有別人闖進來,所以立即坐了起來,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突然之間,客廳的光便亮了起來,曲曉隨后循著光源看了過去,發現是嚴煜州回來了,而后便放下了心中的戒備,看了墻上的掛鐘,揉了揉惺忪的眼:“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
“和金特助有些事情要說,不知不覺就已經這么晚了,還沒吃飯嗎?等著,我去!”進來后,嚴煜州并沒有聞到飯的味道,而曲曉又從沙發上探起頭來,所以嚴煜州便知道沒有晚飯。
看著嚴煜州轉過身去準備進廚房,曲曉起身跟在后面,有句話琢磨了好久之后也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最終,嚴煜州發現她的異常,轉過身,寵溺的笑著問道:“怎么了?”
曲曉最終咬了咬唇說道:“蘇南暖的事情,怎么樣了?不用怕我擔心而瞞著我。”
她本是不想多問的,只不過她也心知肚明嚴煜州這一天之中肯定都是在琢磨蘇南暖的事情,所以最終還是沒忍住問了一下。
嚴煜州嘆了一口氣,搖頭:“沒結果,但是我已經和警方那邊溝通過了,會加派人手,如果有可疑人員出現的話,肯定會攔住,之后回國的人都會被審查的,如果她要是在之前回國的,恐怕也沒辦法,我們只能等。”
一開始是為了不讓曲曉擔心,而現在是曲曉想要知道現在真正的局勢是什么樣子的,所以兩個人必須要坦誠。
曲曉點頭,半開玩笑似的語氣:“嗯,放心吧,我會看著辦的。而且我處理事情的能力,好像并不亞于你。”
通過曲曉自己一個人的掙扎思考,她已經決定了如果蘇南暖是真的要回來的話,那也是不可阻擋的,畢竟她心中的仇恨可是根本就無法想象的,不然半年前她也不會拼命的從嚴煜州的禁錮下逃跑了。
嚴煜州從懷里拿出了一張請柬:“這是明天晚上的酒會邀請函,百德厲你應該知道,上次還一起采訪過我們兩個的。”
曲曉看著邀請函上的理由是百德厲珠寶公司在國內開業,請的這些人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無非就是讓大家捧場,然后洽談合作。
在國內有分公司的事情并不足為奇,這樣的商業場合以前也總是見蘇言白穿梭于其中。
不過曲曉只有唯一的一點很是不解:“百德厲不是一直在國外發展嗎?怎么回國了?”
“不知道,而且當時我們合作的時候,只給了我一個項目,并不打算回國然后長期合作,現在怎么都像是臨時起意的。”對于這個理由,嚴煜州也沒想明白,大概是他想通了,所以決定在國內的市場上也分一杯羹。
不過這正是嚴煜州所喜歡的,這半年來他公司大不如前了,有些項目已經沒有資金撐下去了,至于原因他還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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