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煜州笑著道:“都是正常的程序,可以理解。”
“我聽樓下前臺的人說你是過來商量合同的事情的,叫人送來就可以了,何必親自來一趟呢?”邵段陽笑的眼睛彎彎,而后把他迎進辦公室。
“只不過在這個合同里面有一些條例我有點不太明白,所以便親自過來問一問。”
邵段陽挑眉問道:“哦?還有嚴總不明白的事情,那我可得好好看看是什么事情難住你了!”
一句多說的廢話都沒有,嚴煜州直接直入主題,把曲曉給自己的那份合同遞了過去。
“上面用紅色的記號筆標注的都是我的疑問。”
邵段陽看了看之后,表現出一副詫異的樣子:“這些紅色筆標注的我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而且這些條件我覺得很好,都是我覺得適合你們,所以才添加上去的。”
“就好比這一項,分成二四四?為什么你只要二?”嚴煜州從未見過這種分成方式,他不想賺錢,那圖的是什么?
這就有點讓人想不明白了,如果無利可圖的話,那簽這個合同就沒有什么意義了。
邵段陽笑笑:“這你就不懂了吧,因為我初次回國這也是我的第一個項目,如果要是盈利太多的話,那豈不是成了唯利是圖的小人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也并非不能理解,只不過嚴煜州一直以來聽說的都是韶光集團比較愛財而已,看來現在有點‘誤解’。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沒什么疑問了。”嚴煜州本來的目的也不是問問題的,而是親自會見一下這個韶光集團現在的執行董事,據說他可是還有一位老父親在操控大局。
“只不過是這么點小疑問而已,何必嚴總親自跑一趟呢!打個電話或是叫個人來即可。”而后,邵段陽一臉的抱歉:“這件事情也怨我沒有事先標明,還讓嚴總親自跑了一趟。”
嚴煜州擺擺手:“無妨,正好我在這邊也有點別的事情要談,順路過來的而已,那邵總就繼續忙吧!我就不在這多做打擾了。”
邵段陽挽留:“急什么,既然來了,現在也快到了吃飯的時間,一起吃個飯吧!”
“不必了,邵總也知道我們集團現在。比較特殊階段,我還得親自去洽談業務,就不陪你了。”
兩個人官方似的寒暄了一會兒后,做別離開。
嚴煜州本來也沒打算和他一起多聊些什么東西,所以這個時候離開已經是個合適的機會了。
金特助還在樓下等著他,一邊還不忘問了事情的進展程度:“怎么樣?他有沒有說什么或者為難你?”
“沒有,我想他剛剛入駐中國,可能會有一些事情需要到我的幫忙,不然像他們家那么心高氣傲的,絕對不會這么客氣的,傳聞中都是真的,他們家也是真的心高氣傲,只不過到現在還沒有表現出來,亦或是沒有到合適的時機呢。”
金特助點了點頭:“可是他又有什么事情能夠用的到我們呢?如果只是項目上的合作,應該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吧!”
“我想有些事情我們可能還沒查清楚。”嚴煜州已經隱隱的感覺出了不對勁的味道,所以他這次可要好好的查一查這個邵家到底是什么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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