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這么定義的話也對,邵段陽只不過是想借著你的手聯系到我而已,因為他知道關于你的事情我都會更加在意的。”嚴以崢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用自己的軟肋威脅自己,可是真是越討厭什么越來什么東西。
“那以后他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啊?”曲曉突然間有些害怕了起來,畢竟她經歷的事情只有bangjia,而且還都是嚴煜州的仇人,她早就已經不想成為他的軟肋了,可是沒有辦法,卻總是被人這樣一味的威脅。
而現如今又出現了邵段陽這么一號人物,事情已經變得越來越復雜了,他肯定會出手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方式。
而他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保守的防衛。
嚴煜州也是眉頭緊蹙,他當然最擔心的就是曲曉和萌寶受到傷害了。
“我怎么想都覺得不太放心,從明天開始我會雇幾個保鏢,然后和金特助輪流的在你身邊保護你,只要是出門,24小時就必須圍繞著你轉。”
曲曉有些哭笑不得:“不至于這么嚴謹吧,我也不是傻子,況且經歷了那么多次bangjia難道還不懂得現在這樣的情況嗎,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就算是危險真的來臨了,你一個女人又怎么可能敵得過那么多男人?所以我剛剛說的做法很是靠譜,而且能夠保護你和萌寶的安全。”嚴煜州現在可不管那些其他的事情,他只要曲曉和萌寶安全就可以了,其余的他便可以不用搭理,就可以大展身手了。
曲曉當然也是知道自己和萌寶的存在會束縛他的雙手和雙腳,但是有關于這些,她都已經想好了:“金特助說認識一個老師,教武術的,他就師承那里,所以我也打算去!這樣就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了。”
不想成為別人的累贅,那就只能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這樣才是正解!
金特助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多長時間能活了,果真,接下來便看到了嚴煜州犀利的眼神。
隨后他剛想解釋,曲曉搶在其他的前面說道:“只是那天我無意中聽金特助打電話而已是我偷聽來的,和金特助沒有關系,他本來是不想告訴我的,但是奈何我威逼利誘,終于讓他說出了口。”
這個解釋讓金特助松了一口氣,如果要不是解釋一下的話,恐怕自己早就已經死在嚴煜州的目光之下了。
嚴煜州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其實你說的這件事情我是不建議的,你知道強健體魄有多么的痛苦嗎?在這練就的過程之中,肯定是要受不少傷的,我可是不希望你受傷的,不然的話豈不是早就把你送到那里去學習了?”
“受點傷又算什么?想要學的真本事,怎么可能不付出點東西呢?再說了,只不過受一些傷,只要命還在就什么都好說,萬一下次再發生那種事情的話,我和萌寶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那里逃出來,到時候又會毀掉了你所有的計劃,也會讓那些人的奸計得逞,這豈不是更不劃算了?”
“雖然話是這么說,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么的艱辛,以為只有表面上看的那些光鮮嗎?你知不知道金特助的身上到底有多少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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