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煜州知道她現在一方面是很無聊,一方面是因為自己處在困難的階段想要幫助自己,但是他們面對的敵人可不是什么一般的角色,是邵段陽。
可是嚴煜州也不想說拒絕的話來讓她更加的傷心,反正就是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不成功的話,還可以再次的把她保護起來。
琢磨了一下之后,他終于點了點頭,只不過心情還是十分沉重。
“既然你想做而且一定要試一試的話,那我同意你,只不過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內我不會插手你的任何事情,但是一旦遇到危險的話,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嚴煜州也希望她能夠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卻還是為她的安危著想,他總不能自私的,因為自己就把曲曉這樣置身于危險之中,可是這并不代表著不能給曲曉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曲曉隨后看著他的目光也便捎帶著一些感激之情:“謝謝你能夠這么的遷就我,如果要是換作別人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會這么做的。”
“如果要是放在從前的我也絕對不會這么做的,只不過我不想讓你覺得傷心,而且我已經發過誓,會完成你所有的愿望和夢想,如果這真的是你想做的,那我愿意去放手成全。但是前提便是你沒有任何的危險,這樣的話,你做什么事情我才會放心。”嚴煜州從來也不會深情款款的說什么情話來討得曲曉的歡心,能做的也就只有是把自己心里面想的說出來,把自己的真心掏給她看。
如果要不是現在因為這種場合的原因,恐怕曲曉早就已經涕泗橫流感動的一塌糊涂了。
“謝謝你能夠這么的包容我,這樣的話,我覺得虧欠你更多了。”
“夫妻之間哪有什么虧欠不虧欠的說法,你不欠我什么,反正是我欠你的實在是太多了,七年前沒能陪在你的身邊,看著萌寶一步一步的長大,兩年前也是如此,每一次都是我先放手離開你的,所以說是我欠你,就當是我補償給你的那些我未經歷過你生活的遺憾。”嚴煜州這些話在心里面憋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他早就已經想說了,只不過是苦于一直沒有機會,也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夠說出口,這次終于是能夠將這些隱藏的話說了出來。
曲曉眼眶里面已經有些霧蒙蒙的了,因為他知道嚴煜州從來不會說出這種煽情的話來,可見這次他也真的是發自肺腑。
“好了,這大廳廣眾之下非得說什么這些感人的話語,非要把我弄哭了你才甘心啊!”曲曉隨后打趣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腕。
就在這時,萌寶已經看完了想看的漫畫書,而漫畫展覽也已經接近尾聲了。
他趕忙的跑了過來,看著曲曉有些發紅的眼眶,呆呆的問道:“媽咪,你這是怎么了?是哭了嗎?爹地剛剛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欺負你了?”
嚴煜州覺得很無奈好嗎?自己什么時候欺負曲曉了,而且他沒有這個膽子也沒有這個心啊!
可是還不等解釋的時候,萌寶一個犀利的小眼神便掃了過來,從這眼神當中看他并不像是一個小孩子,反倒是急切想要保護人的那一種氣魄,這一點和嚴煜州還真的是很像。
因為有了想保護的人,所以才迫切的變得強大了起來,這便是他們父子二人共有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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