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dāng)夜過了一半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明天再去做?再說了,這些都是公司的東西,你為什么一定要拿回家來?難道就不休息了嗎?”
“因為這是今天交給我的工作,如果今天不完成的話,我是沒有辦法安心休息的。”曲曉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的人,今日事今日畢,而且她處理這些事情還蠻快的,大概不出兩三個小時就能完畢,而且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她也不想全都堆積到一起,而且一個星期的時間很短,她能做的事情也是有限的。
“我雖然說是答應(yīng)你,讓你在公司試用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是沒說讓你這樣一直加班,如果要是知道你這個樣子的話,我可能不會事先和你說好讓你去一個星期,如果一個星期都是這個樣子,我可能會考慮撤回我之前說的那些話。”嚴(yán)煜州說這些話并不是不想讓她找一些有趣的事情來做,只是這些事情對于她來說消耗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再熬夜一個星期的話,像她這種大病初愈的人是根本就挺不住的。
曲曉知道他是因為擔(dān)心才這么說的,但是這些事情做起來也浪費不了多長時間,而且她做這件事情也只不過是練練手而已,明天開始她要去找金特助給她安排一些其他的事情做,而且她手里拿的這些是堆積所有的會議記錄,整理完之后就沒有再多余了,這樣的話,如果再新來員工的話,也能夠很輕松的應(yīng)對這個問題了。
“我知道你是因為擔(dān)心我才這么說的,但是我真的沒事,如果有事的話就不會安然的坐在這里了,而且我自己身體什么樣我也清楚,我是不會拿我的生命開玩笑的,因為我的身體并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而是有很多人都在擔(dān)心我,不能讓你們失望。”
曲曉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的堅定,因為她現(xiàn)在是真的沒什么事情,況且這一個月以來她休息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的了,再這么躺下去的話,怕是四肢就退化得快要成傻子了。
“你有這樣的意識很好,但是熬夜傷身你也應(yīng)該知道,所以我不希望你這么勞累來幫我,這樣的話我會非常的煎熬。”
嚴(yán)煜州心里現(xiàn)在一直是揪著的,因為擔(dān)心她但是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說,所以才一直這樣子,糾結(jié)的上下兩難。
曲曉知道兩個人再這樣堅持下去的話,肯定會吵起來的,所以她晃了晃手中僅有的幾份文件,“就剩這些了,馬上就能處理完,你等我30分鐘。”
嚴(yán)煜州看著她這樣,然后還真能坐到她的旁邊去,等著她這30分鐘結(jié)束。
曲曉有些不太習(xí)慣旁邊有人坐著看自己工作,看了他半天,但是嚴(yán)煜州并沒有要離開的樣子,“你,打算這樣一直看著我工作嗎?”
嚴(yán)煜州點頭:“不是30分鐘嗎,我等你,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工作就可以了,30分鐘之后我去床上找你,你這樣一直在這里看著我,我都沒辦法專心工作的。”
這話說的好像是帶有隱晦的含義一樣,曲曉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只是想讓他先去床上躺著,然后自己一會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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