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和金特助沒有關系,是我逼著他這么做的。”
“就算是這樣的話,他也有責任。”嚴煜州好像并沒有打算要放過金特助。
曲曉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言出必行,可是如果金特助因為幫助自己而受罰的話,那心里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
“這件事情你怎么能怪他呢?如果要不是因為他允許我去的話,還不能發現做出來的這些實際成品都是假的,如果真的到了銷售的那一刻,我們豈不是就毀掉了信譽?”
想之所以這么說是想告訴他現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要處罰誰,而是怎么處理這些成品以及那些樣品間制作這些贗品的工人。
嚴煜州思考了一會兒之后說道:“這件事情你就先不用管了,等一會兒我會讓金特助去做的。”
“為什么就不能讓我去解決這件事情呢?去的人也是我,發現的人也是我,而且金特助說了我現在負責這個項目,所以最應該去的人是我才對啊!”
“我知道你有一個急于想要幫助我的心,但是金特助處理事情的能力也是比你強的,這件事情的很快就能搞定了!”
嚴煜州說的也確實是實話,但是另一方面并不想讓她累到。
曲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更加的不能順從了。
“可是你之前來的時候就已經說了給我一個星期試用的時間,難道這些事情不是應該我去做,然后以此來評判我的工作能力究竟是如何的嗎?”
嚴煜州被她這一番話弄的有些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了。
“既然你執意要去的話,那一會我陪你一起過去!”這應該算是他最大的寬容限度了。
但是曲曉想要的并不是這些,“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如果有你陪著我的話,還算什么考驗工作能力啊!就是要自己一個人去才有鍛煉性的,而且你還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去處理,沒有必要跟我一起去,如果這期間有什么事情或者是發生了意外的話,我會給金特助打電話的,放心,遇到危險我不會一個人死扛著,我也不是那么一竅不通的人。”
雖然他已經這么說了,但是嚴煜州還是不放心,不知道工廠那邊做出這批假貨的目的在于什么,如果要是僅僅為了坑害他們集團的話,大概沒這個必要,因為他們都是熟識的老合作商了,這樣的話就相當于毀了信譽,今后再也不會合作,而且說不定還會打官司之類的,這些算一算都特別的麻煩,他們怎么想都沒有這么做的理由。
可是他們最后還是選擇這么做了,有其中他們不知道的理由,如果要是遇到了危險的話,她一個女人又怎么可能處理哪些人的圍攻呢?所以嚴煜州擔心的是這方面,生怕這又是邵段陽策劃的一個局。
但是自己陪著去的話,曲曉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所以思來想去,兩個人各自退一步,只能選擇最中間的辦法:“我不去也可以,但是必須讓金特助陪著你,不然的話你也別去了。”
這句話雖然說的很是平淡,但是其中卻有著不可反駁的威嚴。
曲曉本來是想自己一個人去解決這些問題的,但是嚴煜州不容抗拒的樣子,讓她無法反駁了。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