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把這三個人去調查一下。不過其中重點調查齊玉泰,這個人我經常發現他很奇怪,而且也有很多人跟我報告說他很奇怪,所以我們好好查一查他奇怪在哪里。”
說完,嚴煜州用余光看了一眼門外的黑影,隨后一臉嚴肅看著金特助:“好了,別在這里浪費時間,吩咐下去,好好的查一查,先從家庭背景查起,我聽說他好像是住在安樂街那一帶,那一帶都是老舊的民房,你去看看。”
“好。”
金特助說完就要走,而門外那個身影也是一閃而過。
金特助走到了門口突然間頓住了腳步,回過頭來:“嚴總,人已經走了。”
“恩,坐下吧!”
金特助又回到原位坐下。
一切結束,剛剛他們只不過是配合著演了一出戲而已,而剛剛從這里經過,不,應該說是特意在這里偷聽的那個人就是和他們口中所說的齊玉泰同一間辦公室的岳徐,不在新來的員工一個月的范圍內,他來了已經有兩個多月左右的時間了,所以他剛剛聽到了之后大致是能夠放心了。
“這回有了確定的目標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不要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我們只有這一次的機會,如果打草驚蛇,將會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了。”
嚴煜州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被泄露商業機密,但是這次的情況不一樣,現在的情勢本來就有點偏向于馮棟材那邊,更何況現在只是剛剛起步,如果馮棟材拿著這些東西反咬一口的話,那Y集團和尚品國際都會受到重創的,這件事非同小可,已經不簡單的只是泄露的商業機密這么簡單的問題,整個事件已經升級了。
“知道了,我會叫人仔細的查的,不會讓他發現。”金特助辦事向來都很讓人放心。
這個岳徐的消息,不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上報給嚴煜州了。
嚴煜州坐在辦公室里面,和韓月兩個人一起聽著金特助匯報查到的消息。
“這個岳徐,年紀37歲,沒有父母,沒有妻子和孩子,可以說是長期單身的一個男人了,沒有什么不良嗜好,看上去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以及不尋常的地方。”
金特助稍稍停頓了一下之后,然后接著說道:“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是最可疑的地方,沒有一個人能夠完美到沒有任何的瑕疵,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個這樣的人的話,為什么不組建自己的家庭,而且我聽他的鄰居說過,他母親曾多次找來說是想抱孫子了,而他是一個非常孝順父母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會不聽母親的話呢?”
“所以就是說你調查的這些全部都是他偽造的假的履歷了?”
“有這個可能性,看來背后是有人幫助他,不然的話憑她是月薪幾千塊錢的工資,怎么可能會造的這么真!”
金特助查來查去也就只能查到這些,因為在他背后的人實在是過于強大,像他曾經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被抹平掉了,根本就無從下手。
“這件事情你親自去跟進一下,對他進行24小時的監控,實在不行的話就去找私家偵探,好好的跟他,看看他都做些什么平時都和什么樣的人聯系?”嚴煜州這次是打算好好的查一查這件事情了,絕對不能就這么一筆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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