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曉也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問題,肯定是因為淋雨而發燒的,但是下雨的那個時候按照時間估算殷天應該已經回家了才對,而且都是一個成年人了,有自理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會讓雨淋到發燒呢?
“嗯,去見一個朋友了,昨天那個時候正好下雨,我就在想這路途也不是很遙遠,直接就走回去了,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嚴重,還折騰你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啊!”殷天說到這里的時候發自肺腑的有一種愧疚的表情。
“我們兩個人之間還用說這些客套的話嗎?那要是這么算的話,以前你幫助我的那些我該怎么還?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下次就不要再讓自己陷入到這種困境之中,讓大家都挺擔心的。”
曲曉好像是埋怨一般的語氣讓殷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我本來以為我的身體素質是可以的,但是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樣,還給你們添了麻煩。”
“不管是身體素質再怎么好,也不能這么玩吧?你以為你是金剛不壞之身還是有修煉千年的仙丹護體啊?”曲曉此時此刻真的像是一個姐姐一樣的身份來教訓著他。
“還不至于這么嚴重吧?怎么叫你說的我好像都要命不久矣了似的。”
曲曉現在算是爭分奪秒的,店里面只有何煦和張巖兩個人,她還不知道這兩個小家伙能不能做好呢。
“好了,不說這么多沒有用的了,我已經給你辦理了住院,醫生說你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些嚴重只能觀察幾天,這樣吧,你打電話告訴你媽媽來這里看看你或者是陪著你之類的。”
曲曉在說到這里的時候,殷天的眼眸稍稍低垂了下來,“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就可以,晚上的時候你幫我轉達一聲讓何煦直接過來。”
“你都住院了,這么大的事情你不讓你媽媽知道?”
“她年紀也不小了,我不想讓她再為我擔心了,十幾年前她幫我們的已經夠多了,你也應該聽說了吧,從嚴煜州那里。”殷天早就猜到了,曲曉本來是想質問自己的,但是卻一直在等著自己先開口和她解釋,不過心里面卻還是有點欣慰的,畢竟曲曉還是相信自己的。
“嗯,今早上馮棟才來找你,說你是他一個老朋友的兒子,托他老朋友的話來看看你,還說讓我轉達給你,讓你去什么老地方找他。”
“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嚴煜州,但是我不想讓你陷入到危險之中,我們兩個人之間哪里有什么老地方都只不過是他說出來為了讓你誤會我的,因為我一直在幫你,他有些看不下去了而已。你離嚴煜州越近,他傷害你的機會就越大,當然你靠我靠得太近的話危險也會很大,我是唐德的兒子,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這的確是事實,一個能夠讓你陷入到危險之中的事實。”
殷天其實是想要再次靠近曲曉的,但是自己越是接近她,她的危險就是越大,一切都只不過是因為自己這個該死的身份。
他都已經舍棄了那么多為了拋棄這個身份,可是得到的結果卻仍舊是不樂觀。
他已經想不到有什么辦法能夠來挽救他現在這樣的處境了,貌似是除了接受他什么都不能做,也沒有什么能力和辦法來扭轉這樣的乾坤,好似是命已定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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