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不是說碰到仇家了嗎?仇家呢?”姒顏卿疑惑的問道。
君煜權的傷莫不就是仇家打的?
“呃……仇家……”衛北絞盡腦汁的想著借口。
他要是說仇家就在隔壁,主母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該不會直接去隔壁砸場子吧?
那主子受傷的事會不會露餡?
可要是不說,又該怎么解釋?
君煜權‘強撐著’坐起身,“咳咳……他們在隔壁。”
姒顏卿連忙扶住他,幫他卸掉一部分重量。
君煜權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真·病人,他自然的倚在姒顏卿的懷中,心里沒有一點負擔。
不過姒顏卿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想的全是隔壁的事情。
剛才走到這邊時,她看到有一個眼熟的老頭進了隔壁的包間,她忽然想起來那個老頭是誰了!
那個老頭可不就是藍家的家主嗎!
只不過,藍家家主在這個時間來S市干什么?是在見什么人?
姒顏卿蹙了下眉,“你們的仇家是誰?”
“寂飛塵。”君煜權毫不避諱的說道,“就是我們初遇的那一天,領頭追殺我們的那個人。”
這么一提,姒顏卿頓時就想起來了。
“寂飛塵和藍家的人認識?”
君煜權擰了擰眉,“這個不清楚。”
“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藍家的家主進了隔壁的包間。”
“他可有看到你?”君煜權緊張的問道。
一想到姒顏卿曾被藍家的人打到吐血,他就擔心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主要是他現在沒有這個實力保護她。
“看了一眼,不過他認不出來我,那晚去藍家我帶了面巾的。”姒顏卿不在意的說道。
“只是不知道,寂飛塵和藍家家主深夜相聚在此,是在討論什么。”
君煜權的面色有些凝重,“肯定不會是好事就對了。”
這家會所的隔音效果超棒,無論在屋子里做什么激烈的事,外面都聽不見。
“我想起來了!”姒顏卿忽然興奮的沖著被她丟在角落里的小彩蝠擺擺手,“小彩蝠,過來!”
小彩蝠從角落里走出,慢吞吞的走向姒顏卿,“麻麻……”
他剛一叫出口,君煜權的眼神驀地變得陰鷙森冷,就連姒顏卿的身子都僵了一下。
她連忙對著君煜權解釋,“它它它……它是撿來的……別聽他瞎叫。”
然而君煜權盯著小彩蝠的眼神還是異常的冷漠。
姒顏卿忽的起身走向小彩蝠……
君煜權身后頓時沒了柔軟的依靠,他周身散發的寒氣幾乎要凍死人。
衛北感覺他在屋子里有些多余,站在哪都不太合適,而且此刻主子生氣的模樣,令他更想要躲得遠一些。
姒顏卿趁著君煜權不注意,一把揪起小彩蝠的耳朵,用僅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我警告你,你不要耽誤我釣男人,OK?”
“哎呀疼疼疼……”小彩蝠疼的臉都皺了起來。
姒顏卿松開了手,裝作一副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回到君煜權身邊。
小彩蝠氣呼呼的揉了揉耳朵,抬起兩條小短腿跑向君煜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