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啊……”
最終八哥沒拗過姒顏卿,被她強行逼著露出了毒針。
它生無可戀做出一副挺尸狀,如果數百年后它化成人形,它要怎么面對這個女人,怎么面對自己???
好在它現在只是一只鳥兒,它的‘毒針’也只是單純的毒針……
姒顏卿剛研究完了八哥的毒針,正感嘆它的劇毒無比之時,電話響了。
接通電話,卻是教官打來的。
此時的天色已經接近黃昏……
“姒顏卿同學,你已經玩了兩天了。”黑臉教官嚴肅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總共才軍訓了三天,她就跑出去玩了兩天,實在是太不重視軍訓了!
“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訓練?!辨︻伹涔怨缘膽馈?/p>
她光是聽著這聲音,都能想象出黑臉教官的臉色有多黑多臭了。
“明天,十公里等著你?!?/p>
“啊?你說啥?”姒顏卿震驚的問道。
為什么要罰她跑步?她又做錯什么了?人在外面玩,禍從學校來?
“無故曠崗,罰跑十公里?!?/p>
“可是……我讓申書穎幫我請過假了啊,她沒有跟你說嗎?”
“說了,但是我沒同意?!焙谀樈坦俨唤饲榈恼f道。
“……”
“所以,你沒來就等于曠崗?!?/p>
“……”
“好了,我繼續去訓練他們了?!?/p>
“……”
姒顏卿無語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的想笑。
還罰她跑圈?
幼稚!
跑就跑唄,她全當鍛煉身體了!
算了算,她也就只有這一晚上還能逍遙自在了,不如去找君煜權膩歪一會兒。
想著,她就真的帶著風狼和八哥往L市趕。
…………
君家別墅
君煜權坐在書房里,神色不明的盯著姒顏卿送給他的古樸板戒。
他從抽屜里翻出一把匕首,在手指上割破了一個口子,擠出一滴鮮血滴在板戒上面鑲嵌著的墨藍色寶石上。
鮮血落在墨藍色寶石上的那一瞬間,就消失殆盡,完完全全的被寶石給吸收干凈了。
君煜權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眼眸深邃。
他的血滴進去以后,墨藍色寶石中隱隱泛著幾縷暗紅色光芒。
他仔細看時,還隱約能看見寶石中有一個長得奇形怪狀呲牙咧嘴的怪物在瘋狂咆哮。
正當他準備再細致的研究一下之時,一道刺眼的紫光從寶石中迸發而出,直直的刺進君煜權的眉心處。
他驀地瞪大了雙眸,隨即就暈了過去。
……
君煜權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里,身處一片黑霧蒙蒙的空間之中。
忽然,一頭長相奇丑無比的怪物出現在他面前,怪物的兇相已經令人不寒而栗,更別提它身上的危險氣息有多么令人恐懼。
可是君煜權僅僅蹙了下眉,卻并不害怕它,甚至還莫名的對它感到熟悉。
可是,為什么會對它感到熟悉呢?
明明他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怪物突然跪在他腳下,“主人,我終于再見到您了。”
“你說什么?”他狠狠擰眉。
這怪物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會用‘再’這個字?
難道,他們以前就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