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這,是在關心我嗎”我翻了個白眼,繼續吃飯,只見白1看著我笑著,扇了扇扇子,前面的流海隨風起伏,那樣子非常瀟灑飄逸,我看的呆愣了一下,隨即遇到他的笑眼回過神來,尷尬的低下頭假裝吃飯。
然后聽白寒道“兄臺長的好像我的一位朋友,聽兄臺的口音,不是地人吧需不需要我給你做向導啊”我一聽有向導,馬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我見他善意一笑,于是馬上恢復常態道“如此甚好,那就多謝了,不過我可沒有那么多錢付給你哦”
白寒聽到我答應后心情非常愉悅,笑著道“兄臺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分文不取”我們互視一笑,互相舉杯相碰,就此成為好兄弟,我們互相改了稱呼,我叫他白兄,他叫我柳弟。
這里就是兄呀弟呀的,在現代叫哥哥妹妹多好,哎,忍吧他又和我聊了會兒,喝了幾杯酒就分別了,他告訴我這個城晚上才是最熱鬧的時候,于是我們約在晚逛街。白府眾人直到晚上才知道我的離開。
見我把他們送的東西放到桌上沒帶走,很是驚訝,然后看到我的書信后,心里滿是愧疚,然后派人尋我。我易容了,他們哪能尋的到我,白國林、白國威、白國棟也尋我,城里的每家客棧都找,而且他們不知道我現在的裝術,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碰。
白寒一直用靈識掃視著我,發現我見家主的無奈時就覺的不對勁了。他一直跟著我,從回到客房到出了白府,又到客棧,直到我從客房出來用餐,他才上前,雖然有些不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我,但是一直探視我的靈識不會錯。
在與我交談中他便更加確定我就是柳如雁。白寒知道我同意把他當向導時心里f很激動,但表面風平浪靜的,讓人覺得他的笑容如沐春風,讓人感覺沒有壓迫感,很舒服。我又對他的好感加了一分。
傍晚我們都沒吃飯,白寒如約而至,領著我去城中最大的酒樓。一路上攤無數,各種香也撲鼻而來,還有許多玩意,我哪種也不放過,各樣買一些嘗嘗,就像一個孩子一樣,見到什么都是新奇的充滿了亮彩,讓我愛不釋手。
我很慶幸,自己修煉到皇境七階了,因為我的胃又大了一分,可以一頓頂十幾頓,而且我不會變胖,這對女人來是多么好的事情啊白寒邊給我介紹也邊和我吃著,我們互相笑著,互相吃著著。
白寒還偶爾喂我一兩口,感覺就像是男女朋友的互動,雖然開始有些不自在,但喂了兩三次后也不那么別扭了,我們的舉動讓人認為我們是斷袖之人,攤老板倒沒什么,畢竟我們是客人,可是路人和旁邊的客人卻竊竊私語起來。
“你看那兩個大男人多惡心呀買吃的還互相喂著”“是啊你夫妻之間喂還算正常,兩個大男人在眾目之下喂東西吃真是有褥門風啊”“嗯是啊那個不是白家少爺嗎傳言他有斷袖之辟,沒想到這是真的。”“是嗎怪不得許多人給他親,都被他趕出來了,原來如此”“你看他旁邊那個男子,長的也還可以,如果不和白少爺這樣,不定也有許多姑娘愛慕呢”關注"xwu",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