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慶想到了李鋒,但是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便被他否決了。
李鋒絕對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他看著手機上的數(shù)據(jù),只見周家名下的好幾個公司突然開始被人瘋狂的砸盤,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處于崩潰邊緣。
周延慶震驚的不斷搖頭。
“這絕對不可能。”
李鋒正要離開警局,忽然看到了一直等在門口的寧南溪。
“弟弟,你總算出來了,怎么樣?他們沒有傷到你吧?”
李鋒搖了搖頭。
“沒有,你怎么會在這兒?”
寧蘭希嘟著嘴說道。
“我去參加晚宴的時候,剛到門口就看到你被抓走了,進去問了一圈才知道你被人冤枉了,于是立馬就找我哥哥幫忙打點了一下關(guān)系。”
“哦。”
李鋒說著,和寧南溪一起坐上了車。
李鋒開車,寧南溪坐在副駕駛,突然間疑惑的問道。
“弟弟,你今天不是跟我說你肩膀上的傷口痛嗎,怎么后來又跑到晚宴上面去了?”
李鋒假裝沒聽到她說的話,啟動了車子,一邊開車一邊拿出手機想要給陳欣瀾打個電話。
誰知道好半天都沒人接,他又打給杜雨荷,只是杜雨荷那邊一直顯示正在通話中。
李鋒只好先開車,將寧南溪送了回去。
不遠處,陳欣瀾就坐在車里,看到李鋒和寧南溪一起上了車,心痛到無以附加。
手機震動,她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李鋒的電話,一把將手機丟到了一旁。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jīng)看不見李鋒的車子的影子了,陳欣瀾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電話依舊在一遍又一遍的響,還有收到消息的聲音,最后終于安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再次響起來,陳欣瀾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杜雨荷的電話,便接通了。
“怎么啦?”
“怎么樣?李鋒現(xiàn)在和你在一起嗎?”
“沒。”
“我去,我剛才已經(jīng)幫你聯(lián)系好了啊,你再等一會兒,我再給你打個電話問一下。”
陳欣瀾笑了笑,緊接著說道。
“不用了,他已經(jīng)被別人接走了。”
“好吧,那沒事了,還有一個事,你現(xiàn)在趕緊去看一下網(wǎng)上的消息,周家名下的幾家公司今天全面崩盤,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大佬,一下就將他們打的措手不及了。”
“我初步了解了一下,應(yīng)該是有人想要吞并周家的生意,天吶,我簡直不敢想象,估計等到明天睜眼的時候江寧市再也沒有什么周家了。”
陳欣瀾不由得一愣。
“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不過這事我爺爺好像知道,就是不管怎么問他都不肯說。”
“不過也好,周家的那些人實在太討厭了,這次的事也算是給咱們江州市除去了一大禍害了。”
陳欣瀾隨意的笑了笑,說道。
“行,我一會兒還有事,我先掛了。”
“怎么了,怎么感覺你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
“沒事。”
陳欣瀾一把掛斷電話,啟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