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月委屈的掉了眼淚,可是卻依舊不敢死心,她將籃子放在石桌上,然后素手開始解腰間的系帶,她原本就穿得少,系帶一解開,綢衣順著肩膀滑落,便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來。她不管傅子墨有沒有看她,抬手勾住了傅子墨的脖子,然后柔軟的身體就坐在了他的腿上,“王爺,前幾天我進宮,皇后又向我提起了子嗣的事,您是圣上唯一的親弟弟,圣上很關心您的子嗣。”她已經嫁進王府大半年了,肚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宮里的那兩位都開始著急了,就更不用說她的娘家蕭家。她的母親在民間收集了各種各樣的偏方,讓她每天都吃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是為了讓她能懷上武宣王的子嗣。可是,她沒敢和任何人說,從嫁入武宣王府后,這個男人就沒有碰過她的身子,她如今還是完璧之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一個人怎么能生得出來孩子?宮里那兩位已經暗示得很明白了,如果她的肚子還沒有動靜的話,就要挑選些世家千金入王府來。她是王府的正妃,如果讓那些女人先她有孕的話,那將來王府的世子就不一定是她的孩子了。這個社會,是母憑子貴,她沒有子嗣傍身,以后在王府的日子可想而知。所以,她等不及了。她說話的時候,湊近傅子墨的耳邊吐氣,為了能得到傅子墨的青睞,她甚至不惜偷偷請了一個青-樓的老媽子來教她房中之術,盡管她覺得很不齒,可是卻依舊還是做了。只可惜,在她靠近的時候,傅子墨的臉色陰沉到了谷底,在她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一把將她推開了去。蕭長月狼狽的摔倒在地,難以置信的看向傅子墨,男人,不都喜歡這種調調的嗎?那老媽子明明說沒有男人能面對女色誘惑的。“蕭長月,你身為武宣王府的王妃,竟然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事,真是讓本王失望!滾!不要讓本王再說第二次!”傅子墨站起身拿著酒壺一步一晃蕩的離開了院子。只留下蕭長月身著肚兜狼狽的摔倒在地,她泣不成聲,指甲嵌入地面的泥土,皮肉翻飛,她卻渾然未覺,涼風中,只聽她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出,“我知道,你還在找那個狐貍精!為了那個狐貍精,你竟然做到了這個地步!”她恨,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于秦落煙的頭上,她甚至暗暗發誓,如果讓她在看見秦落煙,她一定會親手一塊塊割下秦落煙的皮肉讓她生不如死!女人的嫉妒,自古以來就是世上最恐怖的毒藥。農歷八月二十三的時候,皇宮里圣上最寵愛的妃子終于生下了皇家的子嗣,圣上已經年近三十,卻一直沒有子嗣,聽太醫說圣上是先天有疾,有子嗣的幾率非常之低,所以這個子嗣的出現對于圣上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奇跡。只可惜,生下來的是個公主,而不是皇子,否則這天下就后繼有人了。不過哪怕是位小公主,也足夠讓圣上開懷的了,所以圣上頒下了圣旨,不只大赦天下,更是命人挨家挨戶的發喜糖。雖然只是發放喜糖,可是對于最底層的公仆來說卻也不是件輕松的活兒,既然是圣旨,那斷然是不敢有所違背的,所以但凡是衙門里的人都被派出去發喜糖了,上面有命令,務必要挨家挨戶的發,不能漏了一戶,在偏遠的地方也得去,美其名曰做到真正的普天同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