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被斷裂的鐵欄桿劃破,鮮血從他指縫間流下,他的意思卻有著恍惚的迷失,又那么一刻,他的瞳孔里,只剩下一片無盡的黑。“子墨……”秦落煙鼻頭一酸就哭了起來,然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拳頭,滾燙的血液流到她的掌心里,觸覺太過清晰,卻也提醒著她此刻的真實。許是她哽咽的呼聲喚醒了他的神智,他的意識竟然漸漸的恢復了過來,漆黑的眸子又有了光亮,直到他看清她擔憂的表情,他才眉頭一皺,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子墨……”秦落煙又喚了一聲,可是傅子墨卻并沒有回答她的意思。他的目光落在秦落煙的后方,突然,他面色一沉,狠狠的將秦落煙拉進了懷里。幾乎一剎那,秦落煙就感覺身后有什么東西撲了過來,等她回過頭的時候,就看見無盡一雙嗜血的眸子狠狠地盯著她,沒了鐵欄桿的阻攔,無盡看她的時候就好像饑餓的狼在看自己的獵物。而此時,秦落煙才看清,無盡的下本身因為劇烈的摩擦已經(jīng)變得血肉模糊,他原本就被傅子墨傷了子孫根,如今卻又因為渴望而將下半身全都磨爛,整個人看上去無比猙獰。她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干嘔了起來。“吼!”無盡發(fā)出野獸一般的嘶吼,猛地想秦落煙撲了過來。秦落煙來不及尖叫傅子墨已然抱著她后退,只是,退開三丈開外之后,他就嫌棄的將她推向了霓婉,霓婉一把接住她,拉了她就往外走。“子墨怎么辦?”秦落煙有些焦急,不斷的往后看去,可是霓婉的動作太快了,她只來得及看見一個殘影。霓婉的身手利落,帶著她很快就出了密室,到了密室門口,她正要關(guān)上石門,秦落煙趕緊抓住了她的手,“你家主子還沒出來,你就不擔心嗎?”霓婉看笑話一般的看著秦落煙,“你在開玩笑嗎?那個廢物會傷到主子?”話雖如此,可是秦落煙總覺得,如果無盡是傅子墨心中的陰影的話,那無盡對傅子墨來說就不會是個廢物,而是一座需要越過的高山。無盡說他和傅子墨許多年都不見了,傅子墨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紀,那他們曾經(jīng)見面的時候是多大?七歲?九歲?還是十二三歲?不管是哪一個年齡,秦落煙都不敢繼續(xù)往下想,她的背脊發(fā)涼,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相信曾經(jīng)有那么殘忍的事發(fā)生在他的身上過。也許,傅子墨從頭到尾都不是在怪她沒有用死來保護自己的清白,不是在怪她失了清白為何還有臉活下去,也許,還是他把她當成了他曾經(jīng)的自己吧。不過,記得誰曾說過那么一句,當排除掉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哪怕再不可能也是真相。眼淚汩汩的往外涌,秦落煙拼命的擦著,卻怎么也擦不干凈。霓婉怪異的看向她,“你到底在哭什么?”秦落煙搖搖頭,緊咬著下唇什么也不說,只是擔憂的趴在石門上夠著脖子往里看,似乎想看見里面到底在發(fā)生什么。霓婉翻了個白眼,終是嘆了口氣道:“你放心吧,這么多年來,我從未見主子輸過。”她真是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在擔心什么。對于她的安慰,秦落煙恍若未覺,只是繼續(xù)等著,直到一會兒之后,傅子墨渾身是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