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怯生生的模樣,老劉笑得更放肆了,“真是看不出來啊,秦兄弟還是個害羞的。你啊,現(xiàn)在害羞,等過幾日憋急了,也就什么都顧不上了。我們這些匠人啊,平時都懶得能出來一趟,在這里待久了,就是看見母豬都覺得清秀了幾分,這不上頭才特意許人在這里開了樓子,否則我們這些糙老爺們兒怎么能呆得住。”這福利,秦落煙也是醉了,那上面的人想得還真是“周到”。“老劉,你回來了啊,動作怎么這么慢騰騰的,給我?guī)У臇|西呢。”一個后備佝僂的老頭子看見老劉就放下鐵錘跑了過來。老劉左右看了看,見周圍沒什么人發(fā)現(xiàn),這才將懷里的一個布包塞到了那老頭的懷里,“喏,拿去,老劉我辦事什么時候不牢靠過。對了,這幾日我離開了,作坊里有什么新鮮事兒沒有?”老頭兒悄悄地打開布包看了一眼,笑得眉開眼笑,顯然很滿意,也就笑道:“能有什么新鮮事兒?不就是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么……哦,對了,昨個兒那個新來的匠人又得了李大人的贊賞,李大人還專程請他喝了酒呢。”老劉和那老頭兒whhryl又聊了幾句之后帶著秦落煙往里走,不過臉色卻沒有先前好看了,趁著周圍沒人,他小聲的道:“武侯說,您的目標是接近李大人,得到李大人的賞識,就目前看來,那個醒來的匠人就是你最大的對手了,這才幾個月的時間,那新來的就將李大人哄得團團轉,秦兄弟,你的任務可不清啊。”“那李大人……就是那個負責采買的管事嗎?”秦落煙忍不住探尋的問道。老劉點了點頭,“對,就是他,不過你別看他只是個負責采買的管事,在這武器作坊里他的地位僅次于侍郎大人,其他任何人見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一個采買的管事,就能得到這么多人的敬重,就越發(fā)顯得那庚金的貴重了。老劉將秦落煙帶到了距離大門口不是很遠的院子,院子里有十來個房間,他進去和院子的小廝交涉了一番之后,小廝就給了他一把鑰匙。“秦兄弟,你就住這間。這一次來參加考核的有十來個人,不過最后能留下的能有一兩人就不錯了。不過侯爺說您肯定沒問題,我老劉就相信您一定可以拔得頭籌的。今日你暫且休息著,晚上別亂跑,現(xiàn)在你們還不是武器作坊里的人,萬一亂跑被巡邏的將士們發(fā)現(xiàn)了,當成奸細給處理了就不好了。”老劉又吩咐了一番之后才離開。秦落煙放好自己的行禮,走出房間,就看見院子里已經(jīng)聚集了好幾個年輕人正在聊天,她猶豫了一下,也往幾人的方向走了過去。那幾人顯然也是來參加考核的人,看見他走來,幾人也很熱情,立刻分別報了自己的姓名,倒是沒有競爭對手之間那種緊張的氣氛。秦落煙和他們交談了一番,才發(fā)現(xiàn)大部分的人都是沖著武器作坊的高酬勞來的,也是,這種地方不給個高價誰愿意來,不過當他們說起酬勞來的時候,還是讓秦落煙小小的吃了一驚,如果成了這里的匠人,每個月的例銀都比得上六品的官員了。這在普通百姓之中,這樣的酬勞也難怪吸引了有能力的匠人來了。不過也由此看出,匠人這個行業(yè)對整個國家來說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