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和兩名小廝聽見響動沖了進來,就看見秦落煙正拿了方巾捂住蕭凡的手腕,不過那鮮血還是浸透了方巾不斷的往外滴落著。“快帶蕭大家去看大夫,他受傷了!”秦落煙焦急的吼道。那管事一聽,立刻就犯了難,卻沒有立刻就聽話的帶人去看大夫,“這可不行,蕭老爺先前說過,不能讓蕭大家離開院子半步的,我可不敢帶他出去……”“都什么時候了!”秦落煙焦急的吼道:“你沒看見蕭大家傷的是手腕么?這手腕傷了,以后還能做兵器,還能畫圖紙么?要是因為延誤了醫治,留下什么病根兒,到時候不只是蕭老爺,就是坊主也會要了你們幾人的小命!你們難道不知道,如今蕭大家在兵器作坊里,是李大人和坊主最看重的匠人么!蕭大家可是能媲美金匠的匠人……”金匠啊,那是整個南越國都數不出兩個來的存在啊!那管事哪里經得起秦落煙這般嚇唬,正猶豫,旁邊那兩名小廝也開始勸說,畢竟如果蕭大家出了事,這里的人都吃不了兜著走。不得已,那管事這才咬牙點了點頭,“不過兵器作坊里的大夫住的院子離這里也遠,我們趕過去也不一定能救得了蕭大家的手……”“我知道有個人能救的,我帶你們去!”秦落煙趕緊開口,見管事還在猶豫,又繼續道:“放心吧,我也害怕蕭大家出事,如果他出了事,到時候怪罪下來我也討不了好的!如今我們幾個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蚱蜢!”管事覺得她說得有些道理,這才同意了下來,招呼著那兩名小廝一起上前去扶蕭凡。幾人在秦落煙的帶領下,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周先生的住處,秦落煙已經提前和周先生通了氣,所以幾人來的時候,周先生已經等在了門口。將蕭凡安置在自己的床上,周先生這才開始替他把脈,他臉上神色不變,只是眼神深處不自覺的涌起了吃驚。“他能行嗎?”管事的沒想到秦落煙竟然找了這么一個被毀了容,腿腳還不方便的老頭兒給蕭大家看,“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我們幾個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就看這次能不能保住蕭大家的手了。”秦落煙也著急,不過還是耐著性子道:“這位先生的醫術可是比兵器作坊里的大夫好太多了,你放心吧,我多年的頑疾都是這位先生看好的。”管事的將信將疑,又去問周先生,“先生,蕭大家到底傷得重不重,這手,還能用么?”周先生收回了把脈的手,將蕭凡包扎好的手細心的塞到被子里后,才對管事道:“放心吧,幸好沒有傷到經脈,這手以后還是能用的,只是還是要好生調理才行,不然落下病根兒將來會不會有影響也很難說。”管事一聽,這才松了一口氣。周先生又給管事的寫了一個藥方,囑咐他按照藥方上的藥材去抓藥給蕭凡喝,在這種事情上,管事的也不敢敷衍,立刻就讓小廝去辦了。“他這才睡下,要不今晚就讓他在我房里休息吧。”周先生向管事的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