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封為青王,八王爺是信王,七王爺是徹王,咋一看似乎都是公平而封。可是皇上寵愛九王爺的心思,卻是如此的明顯。二個王爺各自在宮外有府第,而九王爺卻還在宮里,宮中傳言,皇上要廢太子,讓九王爺登基。雪陽宮里能知道的,畢竟就這么多事兒。九王爺回來,和我和馮姐姐跟著進去侍候,他讓馮姐姐下去泡茶,我縮了縮,想著他沒有叫我,我怎能進去,想和馮姐姐一塊兒下去。他卻冷不丁地丟了一句話出來:“蘇婉,進來。”硬著頭皮進去,侍衛合上門,我看到他卻在脫衣服,有些一楞。“去取藥來,在花瓶里。”他說。我去桌上的花瓶里瞧,翻過來倒,沒有啊?再到帷帳下面的瓶了里找,還是沒有。他輕咳一下,然后眼神瞧瞧床頭上的桌子。我過去搬了倒過來看,果然是有藥,受傷連藥也不能大方地放出來。他轉過身去,衣衫微露,傷口已經結著疤了,挺大一塊兒,但是還有些血水滲出來。用鵝毛輕輕地沾了藥,往上面拂過,上后背的藥,鵝毛掃過他身體顫抖了一下,我忍不住輕笑:“忍忍,不癢的。”“癢。”他還要說。“忍忍嘛。”二哥也怕癢,有次和人打架弄破了頭,我給他上藥,總是躲著說癢,我總是這般和他說話。可是說了出來,連我也赫了一跳,我怎么就把他當成我二哥了。小心翼翼地給他上了藥,將藥要放回去,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卻說:“可以給你用點。”“嘿,不用了,謝謝九王爺。”“不要就算了。”他冷哼:“你也不配用這些藥。”性子真是陰詭多變,不是我能猜得透的。放回去,軟和地說:“九王爺,奴婢先出去。”他看了不看我一眼,冷著臉拂袖而出去。馮姐姐端了茶來,看到九王爺和侍衛出去,行禮斂首在一邊,等他們都走了馮姐姐才過來:“蘇婉,你是不是惹九王爺生氣了,他怎么一臉黑黑的。”“我不知道。”努力尋思,我是不是哪里惹著他生氣了呢。“你啊,我們還是快些出去吧,免得說我們在這兒偷懶呢。”花影搖曳,起風的時候看云,最是美。喜歡它們的自由,我不喜歡小姐們手中的風箏,長長的線牽引著。二哥說喜歡云,挺好的。我笑笑,二哥,我真想你了。不知為什么,多看了九王爺二眼,給他上藥就知道他的傷口如何了,生怕會滲出血水讓人知道了。眼神與他對個正著,那子夜般的黑眸看得讓我心猛然地跳著,心虛地低頭不敢再多看他。偷看王爺,可也是大不敬的。可一會兒,還是悄悄地看了一下,他的臉,微微地紅了一些,如染上薄醉的美人,怎生個嬌媚醉人,陽光下的他,美艷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