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真是太致命了,那鋒利的指甲這一次直直的插進了司機的肩頭。
司機的肩頭開始瘋狂飆血,鮮血都崩到了我和張宇文的臉上。
我趕緊從包里面抽出來一張雷符敕令,朝向那僵尸的手臂打過去。
剛接觸的瞬間,那僵尸突然猛地抽手,將自己鋒利的爪子給抽了回去。
我抬頭看向車頂,一雙腥紅的眼睛,此時正透過車頂的破洞,直勾勾的看著我們。
那眼神之中,充斥著暴力嗜血,簡直不像是在看著人,而是食物。
它舔舐著自己爪子上的鮮血,一臉的意猶未盡,新鮮溫熱的血液讓他很興奮。
可司機卻是有些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幾乎快把他嚇尿了,車子猛打方向盤,最后實在是沒控制住,撞在了一旁的樹上。
砰的一聲響,車內的我們被撞了個七葷八素,可這僵尸卻是絲毫沒有影響,而是又一次朝向司機抓了過去。
這一次,僵尸五根鋒利的指甲,直直的貫穿了司機的腦袋,就那么一瞬間,猛地一拽僵尸巨大的拉扯力,竟然將僵尸的腦袋生生的給拽了下來。
實在是太惡心了,我和張宇文看到這一幕差點沒吐出來,張宇文甚至被嚇得都不知道尖叫了。
幸虧他那孩子被我提前打暈了,不然的話這事被看到了,那絕對是不可磨滅的陰影。
我這時也已經徹底的暴走,哪里還能在管其他,雙手朝向那僵尸的雙手抓過去。
僵尸也朝向我抓了過來,我右手的雷符敕令迅速的貼在了僵尸的手臂上。
還沒等我掐訣頌咒,突然間猛地一震,那僵尸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衣領,直接將一旁的車門扯開,把我從車內拽了出來。
這一下可真是給我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感覺剛剛后背被撞得酸麻酸麻的。
“混蛋...這鬼玩應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他們這殺手組織,竟然還有能操控這玩應的存在?”
可目前的情況根本就容不得我再多思考,我猛地就被那僵尸狠狠的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欄桿上。
砰的一聲巨響,我的腰都跟著嘎巴一聲,沒有斷但我估計這一趟下來,我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我看向那僵尸,此時他的興趣點沒在我身上,而是車里的張宇文幾人。
我強忍著傷痛,從地上掙扎起身,掏出包里面最后的幾張符咒,用我最快的速度踉蹌著跑過去。
“住手!有我在此豈容你如此放肆!”
“那...還真由不得你!”
“臭小子,你是哪個墳里蹦出來的野狐蟬,還敢過來管我的事!”
“找死!”
我還沒看清,一個人影突然間就沖了過來,雙手成掌狠狠地擊在了我的左肩,把我擊飛了出去。
但還好,這一掌要找比剛剛那一下輕得多,我抬頭看向那人,黑黑胖胖身上穿這一個寬大的斗篷,不仔細看就像是路邊的水缸一樣。
難道這人和那僵尸有關系?從他剛剛的言語來看應該是沒錯了。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