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喝醉了”
“這當然是他騙你來的借口啦。”另一個男人接口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所謂天崩地裂都沒有此刻錐心之痛來的猛烈,蘇安暖雙目睜大,一瞬間腦袋全部空白了。
她瘋了一般的掙扎起來,有人又給了她一巴掌,去撕開她的衣服,她尖叫起來,但是不知道叫誰的名字,她最愛的人,把她送給了別的男人,她不知道還有誰能來保護她
手指突然摸到了一塊冰冷的固體,在理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一把抓了起來,用力的揮了過去
“啪”
手上的硬物用力的砸在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頭上,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一瞬間身體就軟了下去,然后倒在了地上。
砸過去的時候,有溫熱的液體飛濺了出來,嘴角嘗到了甜腥的味道。
那是血。
眼睛已經(jīng)適應(yīng)黑暗了,她能看到面前男人模糊的面容,另一個沒有被她砸到的男人見到血也是一愣,“媽的,”他怒叫了一聲,就想過來揍她,然后在看到了蘇安暖此刻的眼神的時候,硬生生停住了動作。
這個眼神,完全拋卻了生死,冰冷而絕望,他能感覺到,倘若此刻他敢沖過去,面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女人,必定是要跟他玩命
他不過是要來玩?zhèn)€女人,可從來沒有想要因為這種事情送命
這個年輕的男人咬了咬牙,竟然半天不敢上去。
而門外,宋北洋和秦久著,兩人的表情各異。
宋北洋雖然極力冷靜,俊美矜貴的臉上卻還是有些焦躁。
秦久在苦勸無果之后,已經(jīng)恢復(fù)成了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他們是親眼看著蘇安暖進去的,大門一閉上,里面的任何聲音都不會傳出來。
秦久點了一根香煙,靠在墻壁上,“你想進去就進去唄。”
“誰我想進去”
秦久瞥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罷了。進去十分鐘了,該開始的都開始了。”蘇安暖不過一個女人,能抵得上兩個男人的力氣現(xiàn)在想來他有些不是滋味的吸了一口煙。
他對蘇安暖這個人并沒有太大感覺,但是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他還是覺得宋北洋這件事做的有些過了。
任何一個女人被強。暴,而且是被兩個男人強。暴秦久有點不敢想象下去。
宋北洋聽了秦久的話,只覺得心臟微微抽了一下,這詭異的疼痛讓他剛剛喝下去的酒一下子醒了,他幾乎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一腳踢開了大門
包廂外面的燈光投射進去,宋北洋第一眼看到的,是被蘇安暖抓在手里的,那只染血的煙灰缸。
他在那一瞬間,微微愣住了。給力"",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