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辰早就料到她不會這么輕易的妥協(xié)。
“沈宵,把我的東西搬進(jìn)來。”
沈宵早就拿著東西在外面等著了。
很快就把他的東西搬進(jìn)去了。
云錦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凌栩走到墨北辰的身邊,“你傷的很重,還是進(jìn)去躺著吧,我給你看看傷口。”
云錦然,“凌栩……他們千歲府那么多有本事的大夫,隨便找一個就是了,不用你給他看。”
她是怕墨北辰故意為難凌栩。
凌栩道,“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天職,沒事的。”
墨北辰哀怨的看了云錦然一眼,她自己不關(guān)心就算了,有大夫也不給他用?
比起他,她似乎更關(guān)心這個大夫!
凌栩給墨北辰看了病出來,云錦然在外面等著。
“他沒為難你吧。”
“沒有,他看上去也不像是這么壞的人。”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他的為人。”
“那你說說我是怎樣的人!?”墨北辰一出來就聽見她的話。
她已經(jīng)厭惡他到這種地步了?
在這里等著不是為了關(guān)心他,是為了關(guān)心凌栩?!
云錦然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fā),拉著凌栩,“我送你出去。”
“好。”
云錦然把他送到門口,猶豫了半響,才問道,“他的傷真的很嚴(yán)重?”
“看來你還是很關(guān)心她?”凌栩笑了兩聲。
云錦然輕哼,“我只是關(guān)心他什么時候會死!他死了我就安心了。”
“那你恐怕會失望了,他暫時死不了,不過他傷的真的很重,最好暫時靜養(yǎng),不然傷口惡化了,想好就難了,你看在他是病患的份上,別跟他慪氣,慪氣對你自己的身體也不好。”
“是他要氣我!算了沒事了,今天麻煩你了,你先回去吧……”
送走凌栩,云錦然回去之后,墨北辰守在她房間門口等著她。
他剛包扎了傷口,隨意一件白色的外衣披在身上。
頭發(fā)也沒有扎,散在胸前。
靠在門邊,弱柳扶風(fēng),妥妥的一個病弱美人。
云錦然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見柔弱的一面,看的盡然有些失神。
甚至有些心軟!
不……這一定是他演的!
云錦然撇開眼神,“你不是受傷了,大夫讓你躺著,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你跟凌栩什么關(guān)系。”
“大夫和病人的關(guān)系。”
“當(dāng)真?”
云錦然氣呼呼的看著他,“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你管得著嗎?”
云錦然繞過他,往屋內(nèi)走去。
她的肩上忽然多了一只手,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
隨后整個人貼了上來。
柔弱的靠在她身上,“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和離,作為你的夫君,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
云錦然想掙扎,被他抱的緊緊地,“還掙扎?是不是想讓我們兩個傷的更重?”
“你有完沒完!”
“腿還疼嗎?”
“什么?”剛才還跟她吵的不可開交,這會兒就關(guān)心她?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云錦然總覺得她的關(guān)心,毛骨悚然。
墨北辰頭擱在她的肩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跟你計較我受傷,你不管我的事情,你也不計較之前的事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