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放開了余嵐,冷冷的看向了余慶海。
“不管你是誰,今天既然到了這里,就別想走!私人財產不可侵犯,我在這里殺了你都行!”余慶海道。
李舒不氣反笑,“余慶海,我真為你不齒!生而為人,能做出這樣的事,你連個人都不是!”
“隨便你說什么,反正,我不會跟死人計較。上!滅了他們?!?/p>
“是么?呵呵!”
李舒拿出了一個對講機,道:“周總司,可以動手了!”
話剛喊完,三四十個身穿制服的司局的人,已經沖了進來。每個人,都全副武裝,手里備著槍。
“別動!都別動!趴下!”
余慶海已經傻眼了。
他還沒厲害到跟全服武裝的司局對著干的地步。
“周司,你這是干什么?我犯了什么錯?”余慶海問周向前。
周向前沒有說話,李舒卻向余慶海走了過去。
“犯了什么錯?你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
李舒的聲音,很冷。
啪!
一巴掌清清脆脆的扇到了余慶海的臉上。余慶海剛想反擊,發現周向前的shouqiang已經指到了自己頭上。
“李舒,你敢殺我?”余慶海喊道。
李舒微微一笑,讓周向前放下了槍。
“我不敢殺你!”
說著話,一腳已經踹到了余慶海的肚子上。這時,周向前的槍,又指了上來。
“但我,可以讓你比死還難過!余嵐,不是誰都能動的!”
“余劍!揍他,留他一口氣就行!”
余劍不待李舒說完,已經一腳踹了上來。余劍的腳可不似李舒這般沒力氣,余慶海直接飛了出去,撞到了院墻上,又重重的落了下來。
“我今天,就替老爺子討個公道!”
余劍再沖了上去。
余慶海的所有保鏢,額頭都有一把槍。他們敢怒,卻不敢動。只能看著這凄慘一幕。
這時,院子外,又是幾輛車開來。
一個三十多人的司局小隊,抓著余慶福父子三人走了進來。
“周司,你這是干什么?我們犯了什么事?你這是濫用職權,我要向總司舉報!”余慶福還在喊。
李舒已經沖了過去,一巴掌扇在了余慶福的臉上。
“你舉報!你舉報你為權弒父嗎?你舉報你拘禁親侄女嗎?”
余慶福的臉已經腫起,但他依然堅持:“你有證據嗎?你們會為今天的行動付出代價!”
李舒拍了拍手,向單洗指了指。
“單洗,告訴他什么是證據!”
單洗沖過去,一把抓起了余慶福,幾拳已經招呼了上去。
單洗的拳勁,可不是一般人禁得起的,余慶福吃的東西,已經嘩啦啦吐了一地。
“證據,夠了嗎?”李舒冷冷問道。
余慶福只有干嘔,哪有回答的力氣。
那邊,余劍拎著余慶海走了過來。余慶海,已經沒有個人樣了,全身都是鮮血,整個身子軟綿綿的,扔在了地上。
要不是還有一口氣,誰都會覺得他是一個死人了。
“周總司,先帶他去治療。”
周向前手一指,兩個司局的人上來,架起余慶海,上了一輛車,車子開向醫院。
李舒走向了李夕和李陽。
李夕看到余慶福和余慶海的慘狀,褲子都已經濕了,一股惡臭傳來,已經嚇的失禁。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是李陽和我爹的主意!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