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容相盛情來迎,能來吉國,也是我的榮幸!容相請!”李舒說著客套話,握住了容里西的手。
雖然人沒多少派頭,但是每次出國,似乎動靜都不小,每次倒都是這些大人物接機。
不過這次顯然比上次到徐國要冷清不少,只有雙方的人,沒有記者拍照。吉國本就與大夏關系密切,雙方高層往來密切,李舒到吉,本就是不太重要的見面,也不用大肆宣揚。
容里西是具體負責這次鐵路建設的人,所以李舒也不用見其他人,只與容里西談就行了。
容里西迎李舒到了吉國國家酒店后,便與李舒正式舉行了見面會談。
其實具體的事宜陳思維和容里西已經談好了,雙方的協議上已經早簽過了名字,只要李舒簽名就行了。
兩人見面會談只進行了半個小時,便敲定的了一切。剩下的,只是盧毅那邊出人來考察并且確定最后的建設方案的事情了。
談完,容里西就準備離開了。
李舒這時卻站了起來,說道:“容相,謝謝你坦誠相待,今天見面我很愉快。但是,我能否多問容相一句,現在風津鐵路將由我集團建設了,為什么不將津姜鐵路也交由我集團建設呢?容相有什么擔憂,為什么要叫停津姜鐵路的三方協議?”
估計容里西自己也沒想到剛一邊叫停了與嵐舒的合作,另一頭又必須要與嵐舒合作的局面。李舒這句話問出,他明顯愣了一下子。
然后,本來要走的容里西,又重新坐了回去,然后,擺了擺手,讓手下的人都走了出去。只他自己跟李舒面對面。
容里西心里清楚,要是津姜鐵路不給李舒一個滿意的答復,不打開兩人之間的隔閡,恐怕現在的合作,就不會太順利。
“李先生,這件事,說來話長。”
李舒淡淡一笑,道:“那倒要好好聽聽了,不急,容相慢慢說。”
容里西倒也坦誠,沒什么隱瞞,將索國出面的事情說了一遍。
“現在,索國的伊拉家族,想要這段鐵路的修建權。你也應該明白吉國的處境,我們對索國的要求,只能答應。”容里西說道。
李舒一笑,道:“那要是我非要這段鐵路不可呢?”
容里西攤了攤手,道:“那可能就需要李先生親自跟伊拉家族的人談談了。”
容里西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這段鐵路由誰修建,他是沒什么權利的。只要李舒能夠讓伊拉家族退出,那就是李舒的。
但是,李舒說白了,雖然代表著一些陳思維的意思,但總歸是個民間組織,要跟索國這種真正有國府背景的家族去爭,恐怕還不在一個檔次。
容里西態度很誠懇,但也正是他的聰明之處,他這一句話,便將吉國從津姜鐵路的毀約中脫清了干系,將球一腳就踢到了索國的身上。
這樣一來,李舒便再沒有理由怪吉國和容里西了。
李舒不由得多看了這個大胖子幾眼,現在他還真沒什么話說了。
但這條鐵路,李舒又是必須要的。這樣一來,還非得跟索國這個什么家族打打交道了。
“容相,那就再麻煩你一下,替我約一下伊拉家族的負責人,我見見他。”
李舒這話一說,讓也讓容里西多看了他幾眼。
估計容里西也沒想到李舒還真要見索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