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恩對單再偉的表態很不滿,但也只是不滿,他并沒有理由去責怪單再偉,只能怪自己的兒子太不長眼了。
既然找單再偉不管用,那就找容里西。
曹天恩因為楚義酒店在吉國有一定產業的原因,跟容里西打過一些交道,算是認識,容里西也礙于他是大夏有些名氣的富豪的原因,同意跟他見面。
兩人在吉國招待處見了面。
“容相,我家兒子在吉國境內被李武bangjia了,這件事,你們吉國必須得管!”
容里西卻輕輕敲打著桌子,沒有急著表態,似是思索著什么。
“李武雖然外界傳的很兇惡。但我見過李武,他并不是外界傳言的那樣兇神惡煞,而是一個素養很高的男人。所以李武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抓走你兒子,我可以知道你兒子都干了什么嗎?”
曹天恩搖了搖頭,他雖然知道曹如喜是因為要殺李舒才跟李武打交道的,但是這樣的事,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去的。
容里西通過曹天恩的表情,就已經曹天恩在隱瞞著自己什么了。他的臉,寒了下來。
“曹先生,我得提醒你,現在你兒子在李武手里,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如果你這時候還顧及其他的事,那很抱歉,我可能幫不到你什么!”
“別!我說!容相,確實我兒子干了一些出格的事,他跟李舒有些矛盾,所以想要通過李武來教訓一下李舒。”曹天恩急忙說道。
李舒?
容里西聽到這個名字,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李武,跟李舒,本來就是一家人。去找李武對付李舒,還能有什么是比這更傻的事嗎?
也活該他受苦!
容里西本來對李舒跟辛克王國的關系就有懷疑,現在曹如喜的事情,已經讓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了。
“你笑什么?”曹天恩問道。
容里西心道:“我笑你兒子太傻!”
但他臉上,并沒表示出這層意思,臉上依然帶著笑意,右手輕輕的叩打著眼前的桌子。
“曹先生,你兒子是在吉國出事的,那吉國就會管。但是,李武并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他從某種層面來說,是一個真正的匪徒!吉國出面,可能也不能讓他放了你兒子。”
聽到這話,曹天恩的臉上光澤暗淡了下來。
他沒想到,這事,竟然是連吉國國府都沒法處理的事。
難道,就真的只能讓兒子自生自滅了?
“容相,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曹天恩問道。
容里西聽到這句話,卻突然抬起了頭。
“辦法,有!你只需要去找一個人,只要讓他原諒,你的兒子就能安全回來。”容里西說道。
“誰?”曹天恩急忙問道。
“李舒!”
“李舒?”曹天恩疑惑問道。
“對,李舒!”容里西很確定。
“但是,李舒只是一個大夏的商人啊?”曹天恩更加疑惑。
容里西卻神秘一笑,“我只能告訴你,只要李舒開口,你兒子就能回來!至于其他的,我暫時還不能對你明說。”
李舒跟辛克王國有關系的事,畢竟只是一個猜測,并沒有真實的證據。而他的身份,是不允許他說出這種假象猜測的。
曹天恩雖然不理解為什么找李舒有用,但是現在死馬也只能當活馬醫,只能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