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李舒氣道沒開,每一步都很艱難。但隨著動作的加快,李舒身體里通道,漸漸打開,氣流,開始運行了一個循環又一個循環。
不知道過了多久,余嵐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
她的眼睛,一直在看著李舒的眼睛。
“他動了!”余嵐叫了一聲。李舒的眼睛,眨了一下。
“那就再加快速度!”女人道。
余嵐再拼一口氣。
這一次,李舒的眼睛,睜開了。
“他醒了!”
女人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余嵐將一切,都告訴了李舒。
李舒感覺自己身體里,出現了一個氣海,氣海里的氣流,在余嵐的指揮下在動著,他的精力也越來越旺盛。
“可以了!下來,聽我說話,我時間不多了!”女人再傳來聲音。
余嵐急忙從李舒身上下來,兩人匆忙穿好了衣服。
“我本來應該問問你們的來歷的,但是時間不允許了。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至于你們怎么做,就看天意了!”女人道。
“我希望你們能帶著我對你們的期望,走下去!守護靈界,是我們共同的職責,只要靈界安全,我死而無憾了。”
李舒和余嵐對視一眼,充滿了疑惑。但兩人并沒說話,只聽女人說下去,該說的,女人都會說出來的。
“我叫夢憐!是暗夜黨人。你們是霧隱門人,也該知道這個存在。”
余嵐和李舒急忙點頭。
夢憐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事情要從二十年前說起。”
那年,一手天、暗夜黨、霧隱門還是靈界三大道門,每個道門都在恪守職責,守護著各自的結界。
霧隱門與一手天和暗夜黨,沒有糾葛,聯系甚少。但暗夜黨和一手天,偶爾會有來往。
暗夜黨本來沒事,所有人都在天漠中修武。
直到有一天,一手天,來了人,進入了天漠。
來人,是一手天的總堂堂主扶余,暗夜黨黨魁夢憂跟他見了面。
“扶余說他有辦法能夠進入暗界,想要約我們黨魁一起去暗界走走。我們黨魁相信了他的話,兩人去了圣海。”
“這一去,黨魁就沒有再回來。”
夢憐又是一聲嘆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與夢憂,是雙修的伴侶,當時的關系,比眼前這對情侶要親密的多。夢憂不在的那幾年,她是何等的焦急。
夢憂離開,下落不明。夢憐肩負起了整個暗夜黨。
但事情越來越不對,有一日,她發現天漠的結界,竟然在消失。
結界的消失,不知道會造成什么代價,但夢憐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黨魁,怕是出事了。
天漠的結界里,已經待不下去了,人類,已經進入了天漠。
夢憐想去一手天詢問自家黨魁的下落,于是,她帶著暗夜黨三百黨人,來到了貧瘠大陸,進入了圣海。
但這一來,讓她更是震驚。
整個圣海,空空如也!
沒有一個人,一手天,似乎整個消失了一般。
夢憐走遍了圣海,最后找到了一個暗門。暗門里,正有暗魔出現。
暗夜黨門人,便不會坐視暗魔出現不理。于是,她帶著暗夜黨的人,加入到與暗魔的斗爭當中,這一斗,就是三年多的時間。
三年多,一手天的人沒有出現,霧隱門的人也沒有出現,但暗夜黨,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