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都可以么?”他確定自己說出這句話時,每一個字聲線都不穩。“對,要什么,嫂子都給你。”她的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點點打開他心底最隱蔽的念頭。他的手握上了她玉嫩的肩頭。陸慎行一直在觀察她的神色。沒有拒絕他,真好,甚至她的眼神還帶著鼓勵,似乎在告訴他可以再用力一點,或者……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嫂子,我熱,你可以幫我脫一下衣服嗎?”他試探地問。阮羲和笑了笑,勾著他的領口將他拉進來,又走過去將廚房的門反鎖起來。他癡迷地看著她雪白的背脊。不自覺就走上去擁住了她,將她抵在門上。阮羲和用手撐著門,側頭呵氣:“怎么了?”你看,她問的是怎么了,卻不是叫他松開,所以她,她,她是愿意的吧?愿意跟他親近。“忽然又冷了,想抱抱嫂子。”他的呼吸全部落在她的耳后。“那阿行,你抱緊些。”她的話音剛落,他腦子里的弦就徹底崩斷了。手從圍兜側面伸進去。“嫂子,嫂子,嫂子……”一聲又一聲急切的喊她。“嗯~阿行。”他躁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全憑本能在動。好一會他有些平復下來,但是手中的東西,他卻是半點都不愿意松開。“不是說讓我幫你脫衣服,你總該叫我轉過來的。”她輕笑了一聲。“好。”他松開,讓她轉過身來。素白纖細的指尖劃過他的喉結,落在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她細細為他解開,神情溫柔,就像對他大哥一樣。想到大哥,陸慎行腦子又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是她離得那么近,身上的氣味那么香甜,他舍不得離她遠一點。沒關系,他們都不在家,沒有人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廚房門也鎖了,不會有人知道的,他就,就,就這一次。“阿行你坐在椅子上好不好,太高了,我好費力呀。”“好。”他剛坐下來,她就坐到了他身上。每一顆紐扣都解得很慢。陸慎行雙手環住了她的腰肢,眼神死死鎖住她。“嫂子,我想喝水。”“想喝哪里的水?”她勾著他的脖子,笑著問。“這里。”他低頭吻上去,此處肖想已久。她的舌頭抵上牙關,像中午那樣。這次他沒有抵抗,甚至還吃了一下。難受,越吻她,身體就越難受。他也是看過那種片子的,知道自己該如何,更何況,她穿成這樣坐在自己懷里,甚至都沒有抗拒他。所以他抱她很緊,喘氣聲很重,埋在她脖頸間,嗚咽著喊她:“嫂子,嫂子,我難受,幫幫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