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深伸手抹了一把臉,“我也想氣定神閑,可是怎么可能不急,小諾已經(jīng)失蹤整整十六個小時了……”
陸以深狠狠喘了一口氣,雙手捂住腦袋,整個人看起來異常憔悴,“你也知道小諾從小最怕痛,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黎承敏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小諾雖然怕痛,可是她很堅強的?!?/p>
幾分鐘后高銘走進來,臉色有些嚴肅,“網(wǎng)上又出來新視頻了?!?/p>
陸以深騰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感覺自己就站在懸崖邊上,再邁出一步就會跌進深淵。
黎承敏顫聲道,“什么視頻?”
高銘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似乎是覺得這邊人有點多不方便說,便把陸以深和黎承敏帶到詢問室,把手中的ipad遞了過去。
陸以深雙手抖得厲害,差點將ipad掉地上,黎承敏接住了,緊緊攥著ipad,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按下播放鍵。
他也害怕,害怕里面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陸以深臉色蒼白,許久才從手掌中抬起頭來,伸手拿過ipad。
視頻不長,約摸兩分鐘,可是那兩分鐘對陸以深來說簡直就是凌遲。
裂帛聲伴隨著黎諾的哭喊聲,還有男人猖狂的笑聲,一切都那么不真實,陸以深覺得自己是在看一部電影。
是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黎諾。
黎承敏以為陸以深會發(fā)狂,誰知他卻很冷靜地看完了視頻,然后把ipad遞給高銘。
他搓了搓手,從懷中掏出煙盒,里面空空如也,他敲了下桌子問高銘,“有煙嗎?”
黎承敏記得早上自己才給他買了兩包,這么快就抽完了?
高銘掏出煙盒扔了過去,陸以深抽出一支來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高銘似乎也沒料到陸以深會這么鎮(zhèn)定,可是那種鎮(zhèn)定又隱隱讓人不安。
“陸先生,看了視頻,你對視頻里的男人有印象嗎?”
之前的視頻估計是那男人自己拍的,所以陸以深只看到他踹向黎諾的腳。
而現(xiàn)在那男人全身出鏡了,卻只有一個背影,不是很高,偏瘦,衣服也沒換,依然是白色鴨舌帽和黑皮衣、馬丁靴。
要是陸以深認識的話,早就想起來了!
“不認識?!标懸陨钣昧δ笾^濾嘴,他根本就想不起自己什么時候見過那個那人!
“到現(xiàn)在也沒接到電話?”高銘有些擔心。
“沒有?!?/p>
外面?zhèn)鱽砬瞄T聲,一個民警走了進來,“高隊,已經(jīng)查出來了,最新這段視頻是在開發(fā)區(qū)一家叫新浪潮的網(wǎng)吧發(fā)布的,距離原來那家網(wǎng)吧三十幾公里?!?/p>
由此可以推斷,發(fā)布視頻的人還在海城,而且對海城很熟,至少很清楚海城哪里有網(wǎng)吧,很有可能是海城人,或者是常住人口。
高銘連忙召集手下的人開會,然后安排人去新浪潮網(wǎng)吧調(diào)查取證,半個小時后高銘從會議室出來沒看到陸以深和黎承敏。問了下,外面的警察說陸以深和黎承敏已經(jīng)離開公安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