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承敏很尷尬,連忙過去勸,“你冷靜點,先聽高隊把話說完。”
高銘看著陸以深靠在墻上喘氣,等他氣息平穩了些才繼續道,“剛剛收到心理專家的分析報告,綁匪很可能存在精神問題。”
黎承敏有些疑惑,“精神問題?”“嗯。”高銘點頭,“綁匪bangjia了陸太太,卻不是為了錢,這很奇怪。而且從那些視頻看,綁匪似乎以折磨人為樂,正常情況下,犯罪分子犯罪后最想做的就是消滅證據,可
那綁匪竟然拍下視頻,而且還冒險發到網上,很有可能是為了吸引眼球,滿足某種變態心理。”
“所以,你們好好想想,身邊有沒有什么仇人有精神方面的問題,或者不是仇人也有可能,畢竟精神病人的行為無法用常理推斷,小區里有沒有出現過精神病人?”
精神病人?
陸以深煩躁地抹了一把臉,根本就想不起自己身邊出現過精神病人……
額,不對!
在s市的時候那個跑到宴會場所去朝黎諾潑酒精的人是不是就是精神病人?可是,那人不是在s市嗎?怎么會跑到海城來了?
陸以深連忙說明情況,高銘聽了后就打電話和s市的警察聯系,那邊很快就把相關資料傳真過來。
原來,關龍是在海城長大的,不過這些年他經常跟著米熙到處跑,那段時間米熙在s市拍戲,他也跑到s市去了。
因為那件事,關龍被關了好幾個月,因為是精神病人,又不能判刑,很快就被放出來,出來后他就回海城,這段時間都在海城。
高銘立馬組織警力去趙厝找關龍。
趙厝是個城中村,里面挨挨擠擠建了很多民房,地形復雜,路不寬,再加上各種小攤占道經營,警車根本開不進去。
到了村口,一行人只得下車步行。
村里的民房都租給來海城打工的外來人員,因此那一帶龍蛇混雜,不過有當地派出所民警帶路,很快就找到關龍的家。
關龍父親早逝,家里只有一個生病的老母親,一棟六層高的自建房,一樓他們母子倆住,二樓以上都租出去,一個月也有近萬塊的收入,足夠母子倆生活。
只可惜關龍精神狀態很不好,她母親也是常年生病,母子倆每個月吃藥就要好幾千塊,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警察進去的時候,只看到關龍的母親坐在陰暗的廚房里吃飯,看到警察,她嚇得臉都白了。
派出所民警連忙過去安撫她,只說是日常走訪,那女人才放下心來。
“奇怪嘞,以前你都是一個人來的,今兒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這些都是同事,他們不管這個片區,今天我們一起出去辦事,經過這里就一起進來了。”
那女人也沒疑心,絮絮叨叨地說了幾句,抱怨住客浪費水電、亂扔垃圾、半夜吵得她睡不著,也沒啥大事,等她嘮叨完片區民警才問她關龍在不在家。
“不在啦,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說是去外地,你說他那個狀態,我怎么可能放心,打電話讓他早點回來,誰知卻被他罵了一頓。”“他有沒有說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