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會跟上頭打聲招呼的。”古正恩通過王祥了解了這件事情之后,對著電話另一頭的王祥說著。“秦宇你盡量把他留在那里,輿論方面我會解決的。”說完,古正恩就掛斷了電話,緊接著撥打了一個神秘的號碼。王祥嘴角一挑,心想秦宇這次算是在劫難逃了。這次古家親自出手,憑借秦宇的實力,就算是想抗衡,那也是螳臂當車。過了約莫一個多小時,A市的輿論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鋪天蓋地的負面消息接踵而至。“劇情反轉(zhuǎn)?A市未來城負責人涉嫌工地違規(guī)?”“是否兩面人心,窩藏逃犯?秦宇到底是誰?”“秦宇的發(fā)家史,未來城起源。”李佳瑤焦慮的坐在局子門前的凱特拉克車內(nèi),看著一時間這些輿論,頓時流下了冷汗。從開始他們在輿論上占據(jù)優(yōu)勢,到現(xiàn)在完全處于劣勢,不過是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而已。突然,秦宇從局子里走了出來,只見秦宇帶著鴨舌帽,口罩墨鏡,在圍得人山人海的局子門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凱特拉克車內(nèi)。“他們把你放出來了?”在車內(nèi)的李佳瑤有些驚訝,她怎么也沒想到,秦宇這么快就出來了。秦宇摘下墨鏡口罩,臉色有些難看。“在羈押我的話,他們不占理,干脆就把我給放出來了。”“現(xiàn)在輿論對我們來說是非常不利的。”李佳瑤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車內(nèi)冷氣開的很大,但她依舊是滿頭大汗。因為從這些負面消息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下五家準備跟他們進行商業(yè)合作的公司取消了合作提議。秦宇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就從自己的手機上看到了這些負面消息。“現(xiàn)在一定是古家出手了,否則光憑王家,他們是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能量的。”秦宇皺著眉頭,發(fā)動了汽車,朝著金海公司駛?cè)ァ!拔覀儸F(xiàn)在輿論不占據(jù)上風,不少人取消了跟我們的合作,今天的演講也全都白費了,郭明金打電話了,說工地那邊來省里的調(diào)查組了,嚴查我們工地的安全項目,據(jù)說是孟園負責。”李佳瑤坐在副駕駛,眼神復(fù)雜的望著窗外的街景。孟園?秦宇突然想到,如果說現(xiàn)在誰能幫助自己走出困境的話。劉祥林或許不靠譜,但這個孟園如果愿意幫助自己,也許會有轉(zhuǎn)機的余地。“你給孟園打個電話,我想見他一面。”秦宇面無表情的對著坐在副駕駛的李佳瑤說著。李佳瑤點了點頭,緊接著就給孟園打了一通電話。但電話當中,孟園的態(tài)度顯得很不耐煩,李佳瑤開的是免提。開車的秦宇也聽見了孟園說的是什么意思。孟園不見秦宇,秉著公事公辦的原則,聽他的口氣,似乎他也是奉命行事,并沒有站在古家那邊。掛斷電話之后,李佳瑤聳了聳肩,無奈的對著秦宇說道。“看來孟園是不打算幫助你了。”“估計是因為這些負面消息吧,他一直不參與這些糾紛,不知道真相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