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你就這樣放任你的女人這樣胡言亂語嗎?”
雖然氣急,但杰姆斯還是只選擇和陸景湛對話。
“我希望陸先生能好好管教她,畢竟這樣的她只會給陸先生你丟臉!”
陸景湛挑眉,笑道:“我怎么管教我的女人,好像不需要杰姆斯先生你來指導(dǎo)吧?”
沈月濃雖然知道陸景湛是在為自己說話,但這話怎么聽都感覺不對。
“女人只是個奴仆,不聽話的奴仆就應(yīng)該得到教訓(xùn),如果陸先生不會教訓(xùn),我可以代為教訓(xùn)!”
杰姆斯看向沈月濃,眼里滿是瘋狂。
“我看陸先生就是太寵你了,縱使你有好的皮囊,內(nèi)里不學(xué)會服侍準從男人,就是一個失敗品。”
沈月濃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聽著杰姆斯的話,忍不住笑了,“看來杰姆斯認為男人就是高人一等啊?”
“那你的母親呢?生你的母親也只是個奴仆。”
“那既然這樣,杰姆斯先生,你也是個奴仆啊。”
沈月濃笑著,眼里卻滿是冷厲。
杰姆斯一愣,他完全沒想到沈月濃會說到自己的母親。
“抱歉,杰姆斯先生,她喜歡說笑,讓你見笑了。”
陸景湛三言撥兩語的將杰姆斯想說的話推了回去,并重重的拍了拍沈月濃的腦袋。
“至于她,我會進行教育的。”
沈月濃不滿陸景湛的話和他的觸碰,一把將他的手打開。
看著陸景湛詫異的神情,她正要說話,卻瞟見一旁的咖啡廳竄出來幾個人影。
正是那些殺手!
兩人對視,皆說出一個字。
“跑!”
說罷,兩人轉(zhuǎn)身就跑,徒留杰姆斯站在原地一臉懵逼的看他們跑走。
而其后,那些殺手紛紛越過他,追著跑走的兩人而去。
杰姆斯看著這一幕,卻是笑了,看來這位陸先生還有很多神秘點啊,有趣。
跑走的陸景湛沈月濃兩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倆的離開,讓杰姆斯對他們的興趣更大了。
然而他們離開的本意,就是不想在杰姆斯面前暴露身份。
他們跑進一個小巷,進去后七拐八拐,竟然走到了一處死胡同。
看著越來越近的sharen,兩人心道,出手吧。
兩人的功夫都是頂級的,這些殺手雖然難纏,但對兩人來說并不會構(gòu)成威脅。
解決掉殺手的兩人坐在路邊。
沈月濃想著之前再會場看到的女孩,心里有些擔(dān)心。
“我想查清楚。”
沈月濃這樣說道。
陸景湛看著她,眸子暗了暗,“你確定嗎?”
沈月濃看著他,“難道你能夠心安理得的看著那個女孩被當作物品被拍賣掉?”
陸景湛搖頭,他并不能平靜的看著那一幕發(fā)生,但這個事其實和自己兩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貿(mào)然施救很有可能弄巧成拙,更會導(dǎo)致自己兩人都陷入兩難的地步。
不過,這些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但是沈月濃的堅持讓他對其有了新的認識,這樣善良的人怎么會是自己之前所認識的沈月濃?
為此,他同意了沈月濃的建議,重新回到拍賣會。
當他們再次回到咖啡廳時,正好撞見參見拍賣會的人三三兩兩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