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語嵐的給力相助,讓張怡筠得以順利靠近陸景湛。“再來……一杯。”陸景湛眼神迷離,一手撐著酒杯,一手舉起向酒保示意。酒保擦著酒杯,面上有些無奈,“你這都喝多少了,不能再給你了。”聽到酒保拒絕,陸景湛皺眉,“少廢話。”張怡筠就在這個時候上前,手貼上陸景湛的手臂,柔聲叫道:“景湛。”陸景湛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又聽著在耳邊響起來的聲音,卻遲遲沒有動作。見陸景湛沒有反應,張怡筠勾唇一笑,將他貼得更緊,手也從他的手臂上向上游走,最后貼在了他的臉上。可就在這時,陸景湛一把推開了她,力道不輕,讓張怡筠以有些不雅的姿勢向后連退幾步。“景湛!”張怡筠嚇了一跳,沒想到陸景湛會突然推開自己。“你,好臭。”陸景湛皺著眉,滿臉的嫌棄。“什么?”張怡筠聽了,瞪圓了眼。陸景湛則是搖搖晃晃的起身,想要離開。而這時,高深也發現了明語嵐是為了引開自己,急急忙忙從外面趕回來。“陸總!”他一把扶住快要倒地的陸景湛,叫了一聲。“衣服。”陸景湛指著一旁椅子上的外套,說道。高深拿了衣服,又看向愣在一旁的張怡筠,臉色變得有些不好,“告辭了,張總。”陸景湛在高深的攙扶下離開。張怡筠就在一旁看著,根本無從阻攔。“怡筠,你還好吧?”明語嵐看到高深扶著陸景湛出去,便明白張怡筠沒有得逞。張怡筠看向明語嵐,臉色有些奇怪,“我噴了香水啊。”聽到這個毫無關系的回答,明語嵐也奇怪,但還是上前嗅聞,“是啊,moc的黑森林。”“他說我臭!”張怡筠指著酒吧的門的方向,不敢相信又覺得憤怒。明語嵐忍不住想笑,“哎呀,沒事沒事,就是喝醉了。”張怡筠還是氣著,坐在吧臺上點了一杯雞尾酒。而明語嵐則坐在她旁邊,帶著些看熱鬧的心態看著她。最后,明語嵐還是開口了,“想要得到陸景湛嗎?”張怡筠看過去,眼里帶著瘋狂。醫院里,沈月濃拿著手機坐在床上,心里并不舒服。手機上是她找洛霜要過來的周報表,其上的數據并不繁雜,但沈月濃卻看不進去,腦子里一直回響著陸景湛說過的話。沈月濃正盯著報表出神,卻突然回神,猛地看向床邊。這里站著一個人。“陸景瀾?”沈月濃看著這個人,叫道。陸景瀾笑著,“嫂子。”沈月濃有些警惕地上下打量一番,“你來做什么?”對于沈月濃的質問,陸景瀾卻不在意,他好整以暇的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嫂子說的什么話,你受傷了,我還不能來看看你?”沈月濃看著他,突然笑了一下,“可以,聽說陸太爺住在你家?”陸景瀾也是個聰明人,只是點頭,“是啊,他是個值得人尊敬的老人。”他一邊說著,一邊朝沈月濃靠近,“嫂子噴了香水嗎?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