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宿醉的陸景湛率先醒來,而醒來的他立刻就發現了手下有著和以往不同的觸感,鼻尖也有著令人心情愉悅的清香。他低頭,看到了被自己緊緊摟在懷里的沈月濃。這一刻,陸景湛并沒有覺得尷尬,而是淺笑一聲,不肯從這溫柔鄉里走出來。如果可以,他希望能一直享受此時的美好。但這份愿望注定沒有辦法實現。沈月濃醒來之后,就立刻走出了他的懷抱。叩叩叩。有人敲門。剛剛下床的沈月濃去開門。門外站著高深,遞進來一個袋子,“這是給陸總帶的衣服,他的手表也在里面。”沈月濃從里面掏出手表,果然是陸景湛常戴的那一塊,有些奇怪,“怎么還把表脫下來了。”高深扶了扶眼鏡,“陸總昨晚把手表當作車費給了出租車司機。”沈月濃聽著,有些無語地看向還坐在床上的陸景湛。高深的聲音很小,還在回味剛剛的美好的陸景湛并沒有聽到,此時見沈月濃看向自己,笑了笑,“怎么了?”看著又恢復正常的陸景湛,沈月濃還是決定不將這事說出來,于是搖頭,“沒什么。”而站在門外的高深又說道:“公司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好。”沈月濃應了聲,接著就關上了門。此時陸景湛已經起身,光著上身的他毫不遮掩自己的身體,反而有些得意的看著沈月濃。沈月濃卻只是看一眼,并沒有任何表示。這讓陸景湛有些挫敗。“我覺得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沈月濃將裝著衣服的袋子放在床上,這樣說道。陸景湛聽了,并沒有立刻做出回應,而是穿上高深送來的衣服,在看到放在其中的手表時,他愣了一下,但又立刻戴上。“去檢查一下吧。”穿戴好之后,陸景湛才開口。沈月濃并沒有反對,她知道陸景湛只有在聽到醫生松口之后才會松口。檢查進行的很順利,結果也出來的很快。“的確可以出院了,但是不能太勞累。”醫生拉低自己的老花鏡,看著站在面前的兩個小年輕,笑道。聽此,沈月濃笑著看向陸景湛。本想用醫生堵住沈月濃的陸景湛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最終做出了讓步,“好吧,記住六點之前回老宅。”沈月濃點頭,并馬上給洛霜打去電話。“我馬上出院,準備一下公司的報表吧。”陸景湛看著迫不及待給自己安排工作的沈月濃,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去辦出院手續吧。”醫生遞給陸景湛一張表,說道。陸景湛接過,點頭出去了。沈月濃則回到了病房,開始收拾病房里的東西。陸景湛回來時就看到收拾妥當的小行李以及坐在床邊等待的沈月濃。“怎么不去公司?”陸景湛走上前拎起小行李,并看向了沈月濃。沈月濃下床,“要先回老宅看看啊,讓奶奶放心。”聽到這話,陸景湛面上不自覺的出現笑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