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娟渾身莫名感到一陣發冷,緊了緊衣服朝著四周小聲的詢問,“有沒有人?醫生?護士?”
沒有任何人回答她,四周安靜的可怕,只有頭頂昏黃的電燈在不斷的搖晃。
“巧慧?”劉淑娟硬著頭皮拉開了一個病房的門,里面同樣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人。
這里的一切都透著詭異,讓劉淑娟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一連拉開了幾個病房的門,里面都沒有任何的人。
她邁步走上了二樓,沒等著她去拉開走廊兩邊病房的門,她隱隱聽到前面某個病房里傳來低低的哭泣聲。
是巧慧!
劉淑娟聽到了自己女兒的聲音,快步奔了過去,接著拉開了病房的門。
昏暗的燈光下,葉巧慧披頭散發的坐在地上,滿臉的污垢,顯然是腿受傷了,正捂著腿正在哭著。
“巧慧。”
雖然葉巧慧臉上滿是污垢,但是劉淑娟一眼認出了她,趕緊跑過去,在地上抱住了她,看到自己女兒在痛哭,她的眼眶一熱,也跟著哭了起來。
“巧慧發生了什么?”劉淑娟抹掉葉巧慧臉上的淚痕,心疼的問道。
“都是葉梓墨!”葉巧慧哭著哭著,眼神變得怨毒起來,惡狠狠的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是葉梓墨把你關在這里?”劉淑娟臉色變得憤怒,她其實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當聽到自己女兒說出來,還是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
葉巧慧把在精神病院的事情告訴了劉淑娟,是葉梓墨把她送到了這里,她在這里受到了醫生和護士的嚴密看護,這里的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了精神病。
葉巧慧原以為會被一直被看管在這里,沒想到今夜忽然精神病院有了大動作,所有人都要搬去新院區,她因為躲在洗手間里,沒有人發現她,好像把她給遺忘在了這里。
她在洗手間里足足呆了兩個多小時,雙腿蹲的都麻木了,出來洗手間就摔了一跤,把小腿給摔疼了,咬著牙回去了一間病房里,因為手機早就沒有了,她跟外界聯系不上,想等著天亮想辦法離開這里,沒想到她的媽媽率先找來了。
劉淑娟扶著葉巧慧,“巧慧,我扶著你先離開這里,等到我們回去以后,不會放過葉梓墨。”
葉巧慧被劉淑娟從地上扶起來,一瘸一拐的出了病房,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葉梓墨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我要把她也送進精神病院里,還要讓里面的精神病男人把她給折磨死,而且就當死了也要被送去喂野狗,讓她連具尸體都留不下。”
葉巧慧越說越惡毒,滿臉的猙獰,劉淑娟在一旁不斷地點頭,還跟著附和道:“就應該把葉梓墨這個小賤人送去給別人當玩物,讓她受盡屈辱,給別人當生育的工具。”
兩個人幻想著葉梓墨有一天會變成這樣子,心里舒服了不少,她們一起下了樓梯,就在要走去前面走廊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們的身前。
“你們這是想要離開了嗎?”
突兀響起的聲音把葉巧慧和劉淑娟給嚇了一跳,一起往后面踉蹌了幾步,葉巧慧更是沒有站穩,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她們剛才正在詛咒的女人,出現在了她們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