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往屆優秀校友給學校捐贈的教堂,蓋得極其的富麗堂皇。平日里就當做是教堂,有節日的時候就會變成演出的舞臺場所。校慶會最后的舞臺就是在這里,為此不少參加了比賽的同學都想來這里練習。每天人都排的滿滿當當的,包打聽他們為了能聽到蘇眠他們這組的演出彩排,提前都預定好了。平常人預定一個時間段,他們直接包下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段,牛逼到不行。蘇然帶著吳南湘進到教堂,跟負責教堂排練規劃的登記員報備,打算下午用一下教堂的舞臺做排練。誰知被對方告知,整個下午都滿了。蘇然和吳南湘當即就有些不高興,要知道她們平日里都不用排隊,想用就用。因為這邊的管理員跟張子超很熟,只要蘇然來都能優先。蘇然有些不愿接受,人都來了,讓她這么回去,她怎么甘心?“下午來排練的人這么多嗎?整個時間段都占滿了!”登記員搖了搖頭,“倒也不是,雖然登記都是滿的,但是只有一組在彩排,要不你們去跟他們協商一下!”聽見登記員的話,吳南湘有些生氣更多的是詫異,“一組占一個下午?誰呀,這么囂張?”“然然,我們進去看看,看看對方到底什么來頭!”吳南湘非常的生氣,她沒想到學校里面還有比她們更豪橫的人。蘇然也不愿接受這種事情,可是她沒有表現的非常激進,反正有吳南湘在,讓她去著急就好了。兩人來到了舞臺前,卻被舞臺上的人給震驚了。舞臺上,蘇眠正在幫霍起調試吉他的音準。就算是背對著眾人,從她那囂張邪性的背景,依舊能夠一眼將她認出來。原本吳南湘還沒多生氣,可是當她看到站在舞臺上的人是蘇眠之時,頓時就火冒三丈。這女人憑什么?蘇然站在一旁,氣的攥緊了拳頭,手指都發白了。她小小聲的拉著吳南湘說道:“原來是蘇眠,那就算了吧。她多練習也好,能有更大幾率拿冠軍!”吳南湘一把甩開了蘇然的手,滿臉戾氣的看著她,非常的憤怒,“然然,你不能太好說話。雖然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不能這樣任由著這個災星如此的囂張!”說完之后,她便怒氣沖沖的上臺,拿起麥克風目標直指蘇眠。“我說蘇眠,你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學校是為你一個人開的嘛?憑什么你一個人霸占舞臺一整個下午?”蘇眠剛好調試完音準,聽見聲音回頭朝著來人看去。她若是沒記錯的話,這個丫頭是蘇然的新閨蜜吧。仔細的打量了對方兩眼,蘇眠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還真是垃圾堆里面找朋友,臭味相投。看蘇眠的表情,吳南湘怒了,她咬著牙氣急敗壞的看著蘇眠。“你這什么態度?今天你必須就舞臺的事情給我一個說法,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蘇眠雙手環胸,姿態懶散的站在一旁打量著吳南湘,冰冷的眼神之中透著邪氣。“你算什么東西?哪里來的臉讓我給你說法?”“你倒是對我不客氣一個試試!”蘇眠說這話的時候,身后的陸斐和霍起都已經放下手上的設備,站到了蘇眠身后目光冰冷的盯著吳南湘。陸斐:現在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找他家老大放狠話了?到底是他提不動刀了,還是這些蠢貨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