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某人的作業(yè)從來都是抄霍起的,連一秒都沒有思考過不是嗎?男人沒有拆穿她,反倒饒有興致的陪著她玩下去。“這么勤奮?”“明天要交!”蘇眠笑著回應。不知不覺中,男人對于她的心中掌握的越來越多?!肮怨宰?!”霍司爵沒有強求,也不愿干預太多,“睡前過來喝牛奶!”“好!”雖然牛奶并不好喝,蘇眠依舊乖乖答應下來。——海城。謝家的總部,從下午一點開始所有的項目陷入癱瘓狀態(tài)。誰也鬧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看著公司不斷的虧損。錢就跟壞了開關的水龍頭里面的水一樣不斷的向外流,謝氏的總經(jīng)理終于忍不住通知了遠在云城的謝博淵。謝博淵接到下屬電話的時候就知道出事了,總經(jīng)理是他一手培養(yǎng)的心腹,能力相當優(yōu)秀。若非緊急大事,是不可能在他臨近手術的時候給他打來電話。接到電話之后,謝博淵差點沒有當場暈過去。總經(jīng)理挑了重點闡述了情況,“董事長,若是照著這樣的速度虧損下去。每隔三天,我們就要關掉一家子公司?!比礻P閉一家,能有幾個謝氏可以用來這樣敗家?原本第二天就要手術的謝博淵,當即做出決定:“你先頂著,我等下就回來!”隨后,謝博淵不顧勸阻,第一時間趕回海城主持大局。只要時雨在手上,他的身體還能拖幾天。可是謝家的損失等不住,若再不制止,不出一個月謝家就徹底完蛋。謝博淵離開之后,謝齊林依舊留在云城。為了管住謝齊林,謝博淵將管家留了下來。父親一走,沒了管束,謝齊林打算出門好好放蕩一下。管家將他給攔住,“少爺,老爺不在家。這幾日家中事多,你還是留在家里幫著老爺照看一下為好吧!”謝齊林不耐煩的看著自己管家,好不容易老爺子走了,這個老東西又出來破壞他的興致,真是煩人?!肮芗?,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過我們這里固若金湯,下面一整個雇傭兵團隊把守著呢,不會有事?!薄澳阕屛遥乙鋈?,頂多晚上我早點回來就是了!”將管家推開之后,謝齊林瀟灑的離開。望著謝齊林遠去的背影,管家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他覺得謝齊林說的也有點道理,整個雇傭兵團隊守著的大牢,應該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才對。謝家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口中固若金湯,嚴防死守的地牢內此刻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多了一個人。至于那群所謂的雇傭兵,半點察覺都沒有,被大佬的迷魂記玩的團團轉呢。蘇眠對于時雨能將消息放出去,求她來見一面并不意外。既然時雨能夠選擇自己回到謝家,一定是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她來就是想看看這個狼崽子,還能有什么事找她?!罢f吧,找我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