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員動作一僵,忙扯著口罩掩得更嚴(yán)實了些,調(diào)轉(zhuǎn)腳步要走。
“姚希,是你對不對!”
杜醇風(fēng)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忽然撐坐起來拉住了保潔員的手,“姚希,你沒死!太好了!你沒死!”
“先生,你做什么,放開我!”
保潔員用力的掙扎,卻奈何被他抱得緊緊的,反身一壓,竟將她壓在了柔軟的床上。
“姚希,我知道是你,姚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多想……”
口罩不知道怎么就被扯掉了,露出一張丑陋的臉,姚希驚恐的看著放大的臉,無處閃躲。
“唔——”
唇瓣被溫潤封住,姚希撐著他的肩,卻架不住他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他的肌膚灼熱得像要融化。
“嗯——”
久違的觸碰,久違的親吻,明明一切都很熟悉,可是姚希卻極為反感。
“混蛋,你放開我!”
唇齒碰觸之間,她如同粘板上的魚肉,被他一點點的吞噬。
“混蛋……”
“姚希,我愛你,很愛很愛。”
夢中囈語般,他閉著眼。
他不對勁!
姚希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上次杜醇風(fēng)中毒也是這樣,迷離忘我。
“你又怎么了!放開我啊!”
姚希不斷喊著,不斷的扭動,不斷的想要擺脫。
藥效發(fā)揮到極致的杜醇風(fēng)怎么會放過一塊到嘴的肥肉.
……
風(fēng)來雨去,歸于平靜。
姚希望著天花板,到現(xiàn)在都很難相信,自己居然羊入虎口!
她探出手,摸到了床邊的彈簧刀緊緊的攥在了手里。
痛苦的記憶如影隨形,多少個睡夢里反復(fù)折磨著她,都是身邊的這個男人,是他!是他,害自己毀了容,毀了一生!
口口聲聲說愛,他哪里配得上‘愛’這個字眼!
他睡著了,睡得很安穩(wěn),眉目舒開,溫潤如玉。
姚希提起刀來,對準(zhǔn)他脖子,一刀下去,恩恩怨怨都了了!
“姚希。”
他喃喃的喚著她的名字,一個轉(zhuǎn)身,將她攬入懷中。
姚希驀然僵住,他的腦袋又往她懷里湊了湊,“姚希……”
握著彈簧刀的手在顫抖,破釜沉舟的勇氣在這剎那化為烏有。
她下不去手,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手刃曾經(jīng)深愛過的杜醇風(fēng)!
莫安娜在酒店外等了許久,翻來覆去還是覺得認(rèn)真的道個歉比較好。
她推開了門,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散落一地的衣物,除了杜醇風(fēng)的,竟還有女人的bra……
“怎么會這樣?”
莫安娜懵了,她不過離開了幾個小時而已。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杜醇風(fēng)系著浴巾走出,毛巾擦著頭發(fā),胡須也剃了。
“醇風(fēng),剛剛誰來過?”
莫安娜絞緊了雙手,心里存著一絲僥幸。
“跟你有關(guān)系?”杜醇風(fēng)冷冷反問,語氣里聽不出半點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