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莜萱假裝沒看出來的,熱情的邀請陸家人坐上座,親自端茶倒水拿水果點心。
小后媽忍不住,問:“親家母,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怎么住這樣的房子呢?”
時莜萱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她假裝沒聽見,只是熱情的招待客人:“哎,你們開車來的一定很辛苦吧,吃點冰西瓜,嘗嘗這是水果黃瓜,這是我們自己種的,綠色環保沒化肥……”
她不回答,小后媽就追著問:“親家母,我問你話呢?”
“哦,你問什么來著?”
小后媽重復一遍:“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有錢怎么還住這樣的房子,為什么搬到鄉下這么遠?去哪都不方便。”
時莜萱嘆口氣,滿臉愁容:“本來這些話我今天不想說,但親家母想知道,我也不瞞你們,我們家在市中心有別墅,你們知道的吧?”
“但那的房子租出去了,租金一部分還債,一部分用來生活。”
“還債?”
小后媽尖銳著嗓子喊:“你們家還有外債?怎么搞的?”
時莜萱愁眉苦臉道:“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我們家以前生意做的很大,就被嫉恨了,被小人暗算虧了很多錢,否則我們也不至于跑到鄉下來。”
“我老公現在已經不管事了,每天就釣釣魚,種種地,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遠離爾虞我詐,親家親家母你們覺得呢?”
倆人陰沉著臉,誰都沒搭腔。
他們覺得不怎么樣。
怪不得盛家能同意陸菲菲當兒媳婦,原來是破產了啊?
陸先生還有點疑慮,盛家破產了?
怎么之前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小后媽卻沒有懷疑,她臉立刻耷拉下來了,她想拽著老公兒子離開,這時候盛翰鈺回來了。
盛翰鈺穿著一件白色老頭背心兒,藍色闊腿褲,褲腿挽到膝蓋處,頭上戴個草帽,肩上還扛把鋤頭,看著和真正的老農民也沒多大區別!
雖然穿著普通,但他通身的氣派卻藏不住,和普通農民還是有區別。
陸先生站起身,問:“您是盛董事長?”
盛翰鈺擺擺手:“別這么叫,早就不是董事長了,叫親家吧。”
小后媽立刻道:“別啊,別叫親家了,兩個孩子的事情還八字沒一撇呢,現在叫親家太早了點。”
她翻臉比翻書都快,見到盛翰鈺也是這副打扮,立刻變臉。
這時候,外面又有車的喇叭響,陸母和她老公到了!
時莜萱立刻站起身,拉著老公出去迎接。
迎接陸母一家,比迎接陸父一家要容易的多。
陸母沒空手來,整整一后備箱的禮物。
陸菲菲繼父本來就是存了巴結的心思,禮物備的很足,很精心。
盛家老老少少,幾乎都準備到了。
見到盛家的房子,他們也是楞了下,但繼父比小后媽有城府,沒有立刻耷拉臉,而是先寒暄。
一行四人,邊說邊嘮進了堂屋,看見坐著的一家三口,陸母臉色立刻變了!
“小狐貍精,今天是見我女兒未來公婆,你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