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現(xiàn)在腦子都是“嗡嗡”的,一心只想不能進監(jiān)獄,當然選擇私了。
“好,私了就賠錢吧。”
倆人傻眼。
用啥賠?
方姐老公:“我們沒錢,這樣吧,讓我老婆賠,我老婆在這棟小區(qū)里住,也是有錢人。”
他想的挺美,想給麻煩都轉(zhuǎn)移到老婆身上,然后他們就遁了。
但時莜萱是不會讓他如愿的。
“你老婆是誰啊?說說看,這個小區(qū)里的女人就沒有我不認識的。”
“方桂芳。”
“你說誰?”
時莜萱驚喜道:“是不是住在A棟的方桂芳?四十多歲,個子這么高……”
老七從手機里調(diào)出方姐照片遞過去:“夫人,我這有照片。”
時莜萱示意他給方姐老公和兒子看。
倆人已經(jīng)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但看見照片還是點點頭:“嗯,是她。”
“好啊,原來你們是一家子啊?正好我找她家人找不到呢,你倆就送上門來了。”
時莜萱對方姐老公道:“方桂芳是我家保姆,昨天給我家一個元朝的青花瓷打碎了,然后半夜就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你是她老公,這個得你賠!”
“我家今天買菜都沒人,害的我大肚子出去買菜,恰好遇到你,這不是巧了么……”時莜萱笑的眉眼彎彎。
方姐老公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認錯人”,居然惹出這么dama煩。
找方姐要錢行,但幫她處理爛攤子,他是不愿意的。
不只他不愿意,兒子也不愿意啊。
“她打破花瓶你找她去,我不管,我這次來就是找她離婚的,這么多年我們夫妻長期分居,早就沒有夫妻感情了,她的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
“我也不管,我媽從小都沒管過我,我憑啥管她?不管不管。”
父子倆推個干凈,誰都不管。
“不管不行,這么多年方桂芳賺的錢都郵寄回家了,她對你們盡到責(zé)任,你們想什么都不管?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時莜萱戳穿倆人謊話,還讓父子倆給錢吐出來。
錢早就禍害干凈了,哪里還吐的出來?
倆人現(xiàn)在就是窮光蛋。
要錢沒有,要命還不舍得那種。
父子倆窮途末路,開始互相埋怨!
老的埋怨小的不學(xué)好,昨天就不應(yīng)該手欠去偷人家項鏈,這下可好,等著在監(jiān)獄里給牢底坐穿吧。
小的回懟,說我沒學(xué)好還不都是跟你學(xué)的?
從小你也沒教我好的呀,現(xiàn)在怎么辦?
真要我在監(jiān)獄里過一輩子嗎?
我不愿意啊不愿意。
我還年輕,不想一輩子就這樣毀了……
虎毒不食子。
別看這男人對女兒狠心,對兒子卻是下不去。
埋怨后,他居然求時莜萱,要一力給這件事承擔(dān)下來,放過兒子!
時莜萱當然不同意,問道:“憑啥?東西是你們倆偷的,當然要倆人承擔(dān),還有方桂芳是他媽,他就有義務(wù)替方桂芳收拾爛攤子。”
無賴父子倆現(xiàn)在終于碰上硬茬。
說不過也打不過,逃不掉也躲不了。
被逼到死胡同,牛角尖了。
時莜萱看時機成熟,提出方法:“我有個辦法能讓你倆不進監(jiān)獄,就看你們愿意不愿意了。”
“愿意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