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現(xiàn)在就去。”她說著準(zhǔn)備下床。云祺天攔在面前:“不許去,叔叔嬸嬸剛才交代了,讓你好好在病房養(yǎng)傷,不許亂跑,再說那個人有什么好看的?你和他又不熟。”時然:……她意識到這里好像有誤會。時然:“你說我跟誰不熟?是齊衡嗎?”云祺天:……“不是,我以為你要去看劉全的尸體。”時然不自覺提高音量:“我去看他干什么?嚇不嚇人……不對,你什么意思?”兩個人同時意識到,他們之間有個很深的誤會。云祺天給出答案:“齊衡沒死,他只是受點輕傷,崴到腳了,也在醫(yī)院休養(yǎng)。”“我的天吶!這么重要的事情,嬸嬸剛才沒說啊?”他以為時莜萱告訴時然了,但實際上她根本沒說!“他沒死?從那么高的樓頂上摔下去,他居然只是崴了腳?”時然震驚之余,感覺更多的是慶幸。活著就好,再沒有什么是比活著更重要的了。“湯呢?拿過來我再吃點。”時然突然胃口好好,主動要求吃東西。她前后變化太明顯,云祺天知道是因為齊衡,心里不太舒服但嘴上什么都沒說,保溫桶拿過來了。滿滿一桶湯,除了剛才她吃了淺淺的一碗,還剩下好多,現(xiàn)在全吃了,丁點不剩。“太好吃了,吃飽了,我要睡覺。”她說話算數(shù),簡單漱口后,倒在病床上就睡著了。這次睡得很熟,甚至還響起輕微鼾聲。云祺天走出病房,準(zhǔn)備讓她好好休息,就見齊衡過來了。他身后跟著幾名保鏢,但沒一個人敢靠近,都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跟著。齊衡拄著拐,腳上打著石膏,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云祺天攔在門口:“你來得不是時候,然然睡著了。”“讓開,你沒資格攔著我。”齊衡看云祺天那張帥氣的臉,怎么看都不順眼。他覺得這張人畜無害的臉,只是表面上的簡單,實際云祺天內(nèi)心狡詐多端。他明明喜歡時然,在之前卻不表現(xiàn)出來,而是和倆人成為好朋友,讓他們放低警惕心。又在他和時然出現(xiàn)感情危機(jī)的時候趁虛而入,這是齊衡對云祺天的印象!印象不好,自然就沒好話。云祺天也不示弱,反唇相譏:“你這人真有意思,你進(jìn)別人房間不用經(jīng)過主人同意?怪不得別人的財產(chǎn)說沒收就沒收,原來強(qiáng)取豪奪習(xí)慣了呀。”“你……”齊衡臉色漲得通紅。他想辯駁,但云祺天說得沒錯。論斗嘴,兩個齊衡也不是云祺天一個人的對手,他不想和他多說話,于是沉著臉道:“這件事我犯不著跟你解釋,讓開,我會給然然一個交代。”“然然睡著了。”云祺天雖然沒有好氣,但是沒說假話。“她睡著我可以等她醒過來。”保鏢端來一把舒服的靠背椅放在門口,齊衡真就坐下來等。云祺天:……他在病房門口等,他就沒有反對的理由了。“你愿意等就等著吧,別怪我沒提醒我,然然剛睡著,什么時候醒可不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