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不是齊衡的錯,而是L國老傳統了。短時間內想要都改變很難,基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到總統辦公室,對齊衡道:“我想把人都換一下,他們工作效率太低了。”齊衡心里立刻提高警惕,他想干嘛?才來幾天就要換人,人都換成他的嗎?想得美。他當然不會答應,但也不好拒絕得太不留情面。“這樣不太好吧?這些人在總統府已經工作幾十年了,有的是祖祖輩輩都在總統府工作,總統換人,他們都不會換,他們也不會做別的,讓他們離開去做什么呢?”朱慶瑞還想做進一步的努力:“做什么都好,或者提前退休也行。”“你不知道我剛才在茶水間聽到什么?他們居然在造謠,宣傳封建迷信,說什么來個會算命的老太太……”朱慶瑞不是無神論者,他是打算把自己宣揚成L國的神!結果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神婆,搶了他未來飯碗,他這才急了。齊衡:“哦?那個老太太算得好嗎?我也聽說了,但這兩天忙我就沒太在意,正好你提起了,我也想見見。”朱慶瑞:……他氣得出去了。齊衡說到做到,果然把人弄來了。看到老太太的那一刻,朱慶瑞差點沒忍住立刻動手。居然是她?王穎芝。這個混蛋,在姬家的時候就被她僥幸逃過一次,居然又跑到L國來攪他的局?他對王穎芝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但還是忍住了,沒動手。不能暴露身份。他不知道的是,盡管他整了容,但身份其實早就暴露了。王穎芝在總統府受到熱烈歡迎,從上到下除了朱慶瑞都對她熱情的不得了。尤其是總統,甚至把她奉為貴賓,讓在上座。王穎芝沒有得意忘形,端著架子。她嚴肅地對總統道:“總統,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你說。”她遲疑了一會兒,然后搖搖頭拒絕:“算了吧,你還年輕,也許不相信這些東西。”齊衡急了:“別啊,我讓你說你就說,說半截話是什么意思?”王穎芝在監獄和老騙子學騙術的時候,學到最精髓的地方就是心理學。她精通每個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這樣就容易直擊心靈最脆弱的地方。說半截話,聽得人感覺最討厭,話怎么不說完呀,吊人胃口。但吊胃口就對了,引起人強烈好奇心,就是她要達到的目的!“好吧,我說,說得不對的地方你別見怪。”王穎芝先把責任撇清,這才道:“你這總統府布局不太好,典型的鐵打的營盤流水兵的布局,住在這樣環境里,江山不穩。”這話一出,除了朱慶瑞,別人都覺得她說得對。可不是嘛,最近幾十年,每屆總統在位的時間都不長,不是死于非命就是身體原因提前退休。而這一切都是從總統府上一次大修開始的。“大仙,您覺得應該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