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寧:……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主要是打不過。時莜宣終于不賣關子了,笑瞇瞇說出答案:“我們是商人不能走黑道,但我小姨不是,她可以走。”所有人原地楞了一秒鐘,每個人臉上都掛上神秘的笑容。沒錯,怎么把姬英杰忘了?只要有她在,想干啥都行。她是能把天捅個窟窿,還要丈量下窟窿大小的女人。……時然家。夫妻倆起床的時候,天都黑了。要不是一天沒吃飯,兩人還會一直膩歪。云祺天穿上衣服,準備出臥室。時然嬌滴滴喊住他:“老公,你要干什么去?”他依依不舍對妻子道:“我去做飯,你休息會兒,我做好端進來。”“不嘛,我跟你一起去。”她說著起床穿衣服。云祺天心疼她“勞累”了一天,勸道:“你別去了,廚房里有油煙,對皮膚不好。”“不行,我要跟著你,一步都不分開。”“好,一起去。”“一起去。”不過是去廚房,還要手拉著手。云祺天在灶臺前忙碌,不用她幫忙,她就在身后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后背上,很有安全感。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不是得到多少東西,而是原本就是自己的失去了,然后又找回來了。時然現在就是這種心情,失而復得,幸福得沒有辦法形容。她抱著他,他做飯的速度就不自覺地慢下來。無所謂,慢一點沒關系,有情飲水飽,何況只是慢一點。兩碗香噴噴的雞蛋蝦仁打鹵面端上桌,她撒嬌:“喂我!”“好。”一筷頭面條挑起來,剛準備喂進她口里,門鈴響了。“叮咚——”“誰這么不長眼?不用理,假裝我們不在家。”云祺天道。他說話算數,說不理就不理,繼續喂媳婦。時然咽下面條,門鈴聲依然不依不饒,仿若不開門就會一直響下去似的。“去開門吧,別讓咱媽白跑一趟。”她柔聲道。兩口子想到一起去了,都以為按門鈴的人是馬靈兒,因為別人不會無緣無故沒有預約的情況下,跑到他們家里來。“好吧。”云祺天不太愿意,但也起身去開門。“怎么是你?”門外站的不是馬靈兒,而是劉敏。劉敏臉色憔悴,還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打擾你們了,我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過來……”這時候時然也發現劉敏來了,急忙道:“快進來,別在外面站著說話,進來吧。”她進來了,眼睛腫得像桃似的。“你哭了,王叔欺負你了?”她點點頭,又搖搖頭。“怎么回事,你快說呀,別讓我心急。”劉敏:“然然,你能帶我去我爸爸死的地方嗎?我想要祭拜他!”時然:……她沒有立刻答應。劉全當初會被齊衡弄死,主要是因為她。她要怎么跟劉敏說,說你爸爸到江州想bangjia我,齊衡為了救我才弄死他的?